Sunday, March 04, 2007

那一晚...

今年的元宵,老婆提議幫老大自製一個燈籠。

通常我們對於童年的回憶,是比較屬於重視與希望傳承的原則,所以我也就不反對,並且一起幫老大打造一個他也能有的兒時回憶且與現在多數的小孩所不同---自製的奶粉罐燈籠!

lantern01 lantern02

老大從小就喜歡恐龍,而且還特別喜歡暴龍,儘管他也知道暴龍很兇惡,還是吃掉別的恐龍。所以今年的元宵節,老婆提議自製燈籠時,幫她畫上暴龍的圖案。

因為老二還在喝牛奶,所以家裡的奶粉罐很多。加上我和老婆並不喜歡現在的科技產物過於氾濫,有感於許多當時的童年記憶和樂趣逐漸喪失的當下,我們決定爲老大作一個燈籠。其實也不難,也不會花多少時間,但是現在爲了求快速,什麼東西都用買的最方便,用塑膠的或用電池的也耐用,逐漸的,越來越少看到奶粉罐做的燈籠了。

老大今晚在社區提了這個我們自製的燈籠,似乎特別驕傲,鄰居們不管是不是客套,但也都會表現出訝異與讚賞的表情!因為別人都是買現成的,甚或是有音樂還會發出五彩燈光的電燈龍,而我們的,古老的,卻變成獨一無二的,呵,是有點諷刺~~

記得以前小時候,爸媽都會做燈籠給我們,圖案?免啦,只不過是多鑽幾個孔罷了。後來年紀較長,和同學一起,我們變成喜歡拿火把,啥燈籠我們也不興。一群朋友就拿著熊熊火把,往家附近的樹林裡鑽來鑽去,想像是在森林裡探險,那樣的樂趣,不知道現在的小朋友是不是能夠體會?

今日也剛好邀請了國小時的玩伴來家裡作客,大家都已經是攜眷出席,歲月真的不饒人,似乎昨晚大家才剛剛秉著火把從這端的樹林裏進入,從那端出來時卻天已亮,人已老....


Thursday, March 01, 2007

Special Gift

INTRAMUROS

It's the first time  I received a gift from abroad, from Philippines.

I am so pleasantly surpris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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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在古都府城住了很久的關係,我對於古蹟老建築總是有一股濃厚的興趣。因為我覺得這些建築除了有一種美之外,其背後都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若有導覽員的解說,則那種感覺就好像回到了當時的年代,像是活在當下....

去年到菲律賓出差,因為沒多少時間,僅在上飛機前的幾個小時,匆匆的逛了一圈位於馬尼拉的西班牙舊王城(Intramuros),就如同是台灣的台南安平台灣城遺蹟般,立刻殺了我們不少底片狂拍。可惜因為一來沒時間,二來又遇到相機沒電,所以只好含恨回來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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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要買那兒的簡介回來紀念,無奈好像是賣完了還是怎樣,總之就是沒買到。沒想到事過四個多月,我竟然收到朋友送來的Intramuros簡介書,哇~當場感動萬分!沒想到我朋友還記得這事!乎阮足感心ㄝ!

Ethel, 

 I deeply appreciate you that you still remeber it and send the book to me. I very like it ! Thanks.

》延伸閱讀:摘錄自ETtoday旅遊玩家
http://www.ettoday.com/2004/11/14/11021-1713299.htm

 遊菲律賓/馬尼拉王城 還看得到西班牙的威權
2004/11/14 10:57
 

雖然殘破,但王城(Intramuros)留下的城牆,仍透露著400年前西班牙人統治者的威權與不可一世。(圖/王以瑾攝影)
 記者王以瑾/菲律賓報導.攝影

在現代建築林立的馬尼拉,王城(Intramuros)彷彿是走入另一個時空的大門,16世紀所建的圍牆,雖然經不住歲月的摧蝕已顯殘破,但指向雲霄的高聳,仍宣示著數百年前西班牙人的威權與不可一世,當時的菲律賓人,當時離鄉背井來此奮鬥的華人,都是如草芥的賤民,城牆隔離著富貴與貧賤,也隔離著社會層級的高低。

馬尼拉是個難以一句話形容的複雜城市,亮麗的高樓大廈間雜著破舊的屋舍,現代建築林立卻又有數個世紀前建築的古蹟,多元的風貌,讓初來乍到的外客,真有點摸不著頭緒;其實,會有今天的城市面貌肇因於此城市綿長而曲折的發展歷史,有悲情,有無奈。

當西班牙發現馬尼拉是個難得的良港之時,即從宿霧(Cebu)揮軍北上,控制原住的土著,而同時為保障西班牙人的安全,遂強迫勤勞的華人為其工作,建築了這座王城(Intramuros),時值1571年。

王城(Intramuros)為長達4公里的城牆所包圍,內有總督官邸、住宅、學校及12座教堂等,是機能完整的小型城市,也可以說是殖民中心的指揮所,只有西班牙血統的人才允許住在王城之內。



(圖/王城(Intramuros)內的餐廳也充滿復風情。王以瑾攝影)

現在所稱的大馬尼拉區,共涵蓋了7個城市及10個行政區,其中王城(Intramuros)是馬尼拉發展最早的地區,而城內的聖奧古斯丁教堂,則是菲律賓最古老的石造教堂。



(圖/聖奧古斯汀教堂是菲律賓最古老的石造教堂。王以瑾攝影)


菲律賓的近代歷史,是由東西方強權輪替殖民拚湊而成,而馬尼拉的城市發展,就是這頁斑斑血淚的縮影。

16世紀,西班牙人來了,建了王城(Intramuros),對華人展開大屠殺,200年後,領導菲人推翻西班牙政權的菲律賓國父黎剎也在強權下被處死,壯志未酬,死時才35歲。

1898年,菲律賓終於擺脫西班牙300年的殖民統治,但又由美國接管,二次大戰時,再被日本佔領了4年,直到1946年,菲律賓終於能夠成為獨立國家。

菲律賓人除了菲律賓話之外,英語都相當流利,這是美國統治的影響,而在這片土地上駐足300年,西班牙留下最深遠的歷史痕跡就是宗教信仰了──絕大部分的菲律賓人都信天主教。




幾個世紀下來,現在的王城(Intramuros)已難保全當時風貌,其大部分的破壞來自於二次大戰的砲火,不過,保留下來的部份城牆以及古老的教堂,仍散發著懷舊的迷人氣息。充滿古意的馬車穿梭其中,帶領遊客造訪王城,達達的馬蹄聲,似乎從悠遠的時空穿梭而來,經過時間的洗禮,史實已成為雲淡風清的故事,想來如同一場夢,要不是屹立百年的老建築,曾有的風華,又有什麼佐證?
 


Wednesday, February 28, 2007

自言自語

一天的假
又這麼地過了



沒做什麼  只有空徒嘆

心依舊定不下來

無法說服自己朝那個不確定的未來前進



不明白甚或疑惑

這把年紀了重拾書本到底是對還是錯

不想如此有壓力的讀書 但現在放棄又很可惜

該怎麼找回讀書的樂趣?


Tuesday, February 27, 2007

(轉貼)被延遲的快樂 不會生利息

22

/王文華

我當老闆時和一位來應徵工作的年輕人面談,

我問他的頭四個問題是:「有沒有女朋友?」
他說:「我還年輕,想專心拼事業,目前不想交女朋友。」

「你去過最好玩的地方是哪裡?」
「我不喜歡出去玩,我喜歡在家研究電腦。」

「那你吃過最好吃的東西是什麼?」
「我都全心全意工作,吃得很隨便。」

「會做菜嗎?」
「我家附近有很多吃的,不用自己做。」


他可能以為這些答案都展現出專業精神,會為自己加分,於是得意地看著我。
但我連學歷和經驗都懶得問,就跟他拜拜了。

我已經活得夠粗糙了,但就連我都知道:
除非是極度專業的人才(比如說實驗室的科學家),
一般來說,好的員工,必須先是一個好的情人。
工作要做得好,生活品質得高。
或是說,好的員工,對生活必須有起碼的興趣。

這位應徵者沒有興趣,也沒有謙虛。
他沒有生活能力也就罷了,他還看輕那些能力,
覺得自己花錢就可以買到,何必自己學。
花錢可以上好的餐廳?但體會不出美食背後的文化意義。
花錢可以坐頭等艙去義大利,但站在競技場中央不會有思古之幽情。

「吃」只需要像機器人一樣張嘴閉嘴。 但「品嚐」就需要用到五官和心。
我也曾經張嘴閉嘴過。在美國念書時,覺得讀書最大,其他一切都是浪費時間。

有一段時間,我請中國餐廳每晚送便當給我。
他們五點送到大樓門口,進不了大門,就把便當放在地上。
我六七點回到家,有時下著雨,
就在公寓門口地上,一堆廣告傳單之間,挖出又濕又冷的晚飯。
上樓後一邊吃,還一邊翻著課本。

多年後,我的經濟狀況比當學生時好的多,吃的東西卻一樣溼冷。
六七點窩在辦公室,沒事做了,但也不想回家。
跑到附近麵攤上隨便吃碗麵,匆匆又趕回公司,生怕錯過了重要的E-mail。
肚子飽了,甚至因為吃得太快而很脹,但味蕾很懶散,心情很空虛。

我也曾是個賭徒,野心勃勃地想:
一旦我考上第一志願,或是當上總經理,或是找到天命真女,
一切的問題都迎刃而解,那天以後,我就會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為了那些快樂的日子,現在苦一點沒關係,繼續做夢吧。

在聯考制度下長大的我們,
我們都是延遲快樂的高手,善(擅)長讓人生在未來某個終點線等候。
但聯考制度下長大的我們,後來也都發現:
得到第一志願和天命真女之後,他媽的竟然有新的問題!

被延遲的快樂不但不生利息,反而連本金都沒有了。

人生不會在未來某個終點線等候,
她與你打一個照面,你不抓住她,她說走就走。
陪伴你的只剩感嘆,和打不完的玻尿酸。
於是我戒了賭,開始用定存的方式,一天一天累積快樂的利息。
如果沒有命一把贏到大的快樂,那我就一餐一餐累積小小的幸福。

今年以來,我開始講究每一餐。
未必要山珍海味,但就算是蚵仔煎,也要細嚼慢嚥。
未必去大飯店,但就算是路邊攤,資料也要搜集齊全。
我把每一餐,當做生命給我的一個機會。

當我打開餐巾、舉起刀叉,我聽見生命對我說:
「你可以透過食物和旅行來認識、享受我。」
用這種方式你賺不到錢,得不到名,但是快樂卻一點一滴地發生。
原汁原味,絕對實在。
和愛情相比,食物不會可歌可泣,但至少不會騙你。
「Eat and live. Oh, My God! 」沒有愛情的時候,你就多吃!

我飽讀詩書,卻發現這才是真正的醒世箴言!

九月初的周末,晚上 點吃完美食,和一位老友在街上巧遇。
「最近忙什麼?」我問。
「忙著補習考金融證照,」他感嘆地說「沒想到我們這個年紀,還要上補習班。」

「有什麼關係?我也在補習。」我說。
「你補什麼?」
「想報一個旅行團,到瑞士學烹飪。」
他愣了一下,然後慢慢笑出來。Yes,我的老友懂了!

那微笑的源頭是一種醒悟,醒悟到經歷了名、利、愛、恨,
到頭來人唯一能真正擁有的,是一顆熱騰騰馬鈴薯。
醒悟到天上會飛來很多真、假、虛、實,
真正對你好的東西,都是從地底下長出來的。
「報名時別忘了我。」他叮囑。
我點頭,就像高中時答應幫他報英文補習班一樣。

對工作,我們都已鞠躬盡瘁。對人生,我們才剛要開始。


Sunday, February 25, 2007

熬夜

night

從2005年開始,又拾起了學生的身份。因為仍有工作在身,且須陪家人,所以要讀書也就得幾乎天天熬夜了。

讀書煩憂之餘,翻出了以前寫的一篇關於熬夜的文章:


熬夜 並序   79.11.28

最近因為期中考的關係,幾乎天天熬夜。突然想起國中時代準備隔天的考試,要長麻煩母親在深更半夜時喚我起床唸書。記得以前自己常會貪睡、賴床,母親叫不醒我就會生氣不理。事後我就常又叫又跳地喊:『為什麼不叫我?』『都是你啦!哇~考試完蛋了!』前些日子回家,赫然發覺這幾年日子過的好快,母親的老人斑也多了起來。

千萬個不甘
爬出溫暖的被窩 定在桌前
扯開書本 看到的是
惺忪的眼 和一張
媽媽憤怒的臉

昏白的燈下
是哥哥弟弟的鼾聲
好想飛回被窩裡
管它的數學英文物理化學
是媽媽泡的
加了糖的熱咖啡
陪我熬過寒冷的長夜

(時鐘滴答滴答地繞了
幾百幾萬幾億圈
勞累了媽媽的青絲 斑白
畫滿了媽媽的臉      深陷)

他鄉一個寒冷的長夜
捧著韓愈曹植和司馬遷
沒有媽媽的熱咖啡
只剩下
一個遊子
深深的
想念

night-1


芸芸眾生

芸芸眾生

看完了九把刀的《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懷念起曾經在我生命裡留下痕跡的過客們。芸芸眾生裡,何其有幸能夠相遇,讓彼此的生命有了片刻的交叉----



殺了一隻模仿鳥

TO KILL A MOCKINGBIRD
很久沒有真正在讀書,前幾年公司的部門主管搞了個讀書會,並要求我們要上台簡報,雖然讀的書是和工作有關,但是有壓力讀的就不愉快了。而學校的教科書呢?對我而言,那也只是在虛應一應故事罷了。真正的閱讀應該是出自我的自發,並且讀後的感覺可以感動我很久,甚至好幾年。

我挑書通常都會看一下序或是導讀。不然也要看看推薦的人是否喜歡。而且我喜歡看自己買的書,喜歡擁有,也許是佔有慾吧,所以其實我很少去圖書館借書,因為,它‧不‧是‧我‧的….

這次我買了哈波.李(Harper Lee)的《梅岡城故事To Kill a Mockingbird》,以及九把刀的《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梅崗城故事》是一本經典小說,也被翻拍成經典電影;無論是小說還是電影,在網路上能夠找到的簡單介紹,絕大部份都說「這是一個關於南方小鎮中的白人律師為黑人辯護的故事」。但因為有李家同教授、洪蘭教授,以及莊永明的加持與推荐,更酷的是本書的自序:『模仿鳥用不著導讀吧。作為讀者,我不喜歡導讀。至於小說,我認為需要導讀的是去世已久的作者和塵封多年現在重印的作品。本書至今三十三年,一直在出版,我也還活著,雖然無聲無息。導讀妨礙閱讀之樂,扼殺參與的喜悅,摧殘好奇心。導讀唯一的好處是:有時候不用急於吃藥。模仿鳥還在說它該說的,沒有序文,它已經問世這麼些年了。
哈波‧李
一九九三年二月十二日』

所以我買了來看看。

先節錄遠流出版的介紹大綱:

發生在梅岡城的故事,如今已經成為一則傳奇……

在這全美最有名的南方小鎮上,每戶人家的門都不上鎖,鎮上唯一的總機小姐只要聽見聲音就知道打電話的是誰。大家做什麼事都慢慢來,沒什麼好急的,反正也沒哪兒好去,而六歲的思葛.芬鵸和她哥哥杰姆,以及鄰居荻兒最大的樂趣,就是想辦法把躲在隔壁老屋的阿布引出來。阿布自從年少做錯一件荒唐事之後,二十年來不曾再出門。

但是當思葛和杰姆的律師父親答應幫一位黑人辯護以後,他們瞬間成為全鎮的公敵。這些善良而堅信上帝的好人,明知道被告湯姆並沒有強暴白人女孩,卻仍然決定判他有罪……

我覺得故事可分為兩大塊,一是關於小孩子們對於充滿恐怖傳說的芮德‧阿布的描寫,二則是作者的父親(亞惕)爲黑人辯護事件所發生的種種現實。

也許很多人都會認為又只是一本關於美國種族歧視的故事罷了。其實我看完之後,倒不覺得他僅僅只是在講關於社會正義、關於族群與階級產生的對立。反倒是作者的父親對於他們的教養方式較令我感到興趣。亞惕教導他的小孩思葛和杰姆如何處理鄰居阿布的態度,在尊重個人的隱私之下如何滿足小孩子的好奇心,以及城鎮的人們對於父親幫黑人辯護的種種態度甚或譏諷教導如何應對與尊重彼此的意見。也許是我也有小孩的關係所以我會特別注意這方面的細節描述吧!

『…罵人說髒字眼兒是所有孩子們必經的階段,等他們懂事了,知道用這種方式引來的注意並不好,自然就不會再說了,但好奇心卻需要被滿足。往後幾個月,思葛需要學著用腦筋,而且得趕緊學。……有時,她需要的就是協助』

挺佩服書中亞惕教導思葛和杰姆的方式,不知道我有沒有辦法也那樣教導我的小孩~~

延伸閱讀:博客來網路書店


Thursday, February 15, 2007

(轉貼)你知道菩薩為什麼靈驗,香火不絕嗎?

文/何飛鵬

我剛升上總經理職位的時候,很不習慣沒有直接指揮的單位,也很不習慣沒有直接負責的工作,因此,沒事就召集各個運營單位開會,直接參與各個單位的運作,彷彿我就是部門主管一般。
直到有一天, 一個部門主管告訴我:何先生,你知道菩薩為什麼靈驗,香火不絕嗎?


因為祂們寶相莊嚴,高高在上,不會下凡過問凡間事物。
而當凡夫俗子有困難來求神問卜時,菩薩才會顯靈指點,有求必應。
因此凡人皆感念菩薩之德,香火不斷。

這位主管說得文雅,意在言外,一時我還聽不懂。
最後他才直截了當告訴我:何先生,你高高在上當你的總經理就好了,管管大事,制定決策,不要直接降臨各單位,指東說西,這樣各單位主管要怎麼工作啊?
更何況,以總經理之尊,離開執行面很遠,很多事已在狀況外,很多決定可能是錯的。
喜歡下凡的菩薩,多數只會顯現自己的無能,不會贏得尊敬的。
聽完這段話,我一身冷汗,原來我完全不會當總經理、不會當主管。

制定決策、分工設職,讓所有的主管層層負責,發揮所長,是上位主管該做的事,千萬不要親力親為,和部屬搶事做,這樣只會讓下屬難為,讓部屬愚民化。
許多剛升任主管的人,還是習慣扮演執行者的角色,不知道運用團隊的力量,結果是自己忙死、部屬哀怨(因為沒有發揮的空間),而且無所適從。
我就曾經是這樣令人討厭的主管。

另一種類似的狀況,也會出現在創業者身上。
一般而言,創業主都是能幹的老闆,尤其在創業階段,人力、財力都不足時,通常要靠創業主親力親為,才能突破困境,因此創業主習慣自己動手做。
可是當組織變大、規模變大時,如果創業主不瞭解「寶相莊嚴」才能香火不絕的道理,通常會出現組織規模變大的不適應症。

我也曾聽創業主抱怨,部屬能力不足、團隊不佳,其實真正的原因是老闆能力強,無法忍受部屬的不足,以至於老是自己動手做,結果當然無法培養出好的團隊、好的部屬。

我甚至曾經要求一位主管,禁止他自己下手執行工作。
因為他嫌部屬動作慢,做事不到位,於是老是自己做。
我告訴他,就算失手,也要讓部屬獨力完成,他的協助,只會讓團隊繼續無力、無能。
想大事,想明天的事、想制度、想團隊,這是老闆與主管該做的事,做一個寶相莊嚴的菩薩,只有在部屬帶著問題、帶著困難求救時,才適時給予指點,而且僅止於指點,絕不可以代他完成,這是培養部屬、建立團隊的第一步。


Saturday, February 10, 2007

老友

畢業十多年後的同學,若非有特別的機會,不然其實也很少見面了。出了社會,大家都各自在建構屬於自己的生活圈,不管仍舊單身還是已成家立業。以前同生活在一起的記憶逐漸模糊,而網路卻將我們的生活再度拉近,讓我知道你過的很好........

今晚再度瀏覽遠在府城的老同學李瓜的Blog,更讓我有此深刻的感受。我們真的很久不見,才在去年因為有MSN的方便,我們連絡到了彼此,而我也透過Blog知道他的生活,知道老同學過的仍很愜意自在,當下也真爲他高興。

也許你也和我ㄧ樣,會常常到朋友的Blog看看他的網誌,看看他最近的生活與心得。距離的遙遠,似乎已不再是冷漠的藉口。因為曾經進入彼此的生活與記憶,所以我不捨放棄......

要再提ㄧ點的是,前天收到阿布寄來的卡片,超感動!這年頭大家過年過節拜年都只會用簡訊或EMAIL,反而寄紙本的卡片給朋友的人已少之又少。當然也包含我自己在內(羞啊~),所以今年收到朋友寄卡片來,真的讓我高興好久好久好久~


Thursday, February 08, 2007

NANA 2

今天請了假,在街頭亂晃,也去看了電影NANA 2,ㄧ個人。


NANA
忘了多久沒有過一個人去看電影了。因為總覺得一個人看電影會沒人可以分享當下的感動,所以也就一直沒做這種事。今天和朋友在網路上MSN聊天,她卻想一個人去看,於是乎,我也再度嘗試一個人看電影的感覺.......

在影廳哩,搜尋著想看的電影。
爲何選NANA 2? 可能是海報上的文宣詞中的兩個字吸引我選她吧?---『夢想』

電影好看嗎?
聽說這是漫畫NANA改編的,演過第一集,我倒是沒看過。
我只記得小八(奈奈)在影片中提了幾次的詞,夢想、幸福。夢想著BLACK STONES樂團可以成名,希望自己能夠幸福。但是夢想和幸福可以同時實現嗎?

最後,奈奈的夢想,BLACK STONES果然出名了,但是奈奈幸福了嗎?我倒也不認為。儘管他還是選擇了花心蘿蔔的巧,傷害了單純可以給她快樂的阿伸....

"人生總有許多無法苟同的事件,但是你必須去接受,不然就放棄夢想滾回老家去吧....."


仙度不拉

由童話短劇『灰姑娘--仙度芮拉』改編的『仙度不拉---Send U Bra』,為什麼會取名仙度不拉ㄋ~其中是有感人的故事......


Wednesday, February 07, 2007

2006 尾牙精彩節目回顧

No.1  Lambada
No.2. Fame
No.3 Superstar

可惜仙度不拉超過10分鐘,無法放到YouTube~


No.1  Lambada

No.2. Fame

No.3 Superstar


Sunday, February 04, 2007

遺憾

上星期六去參加高中社團學長的婚禮,其實已有十多年未見到學長。而會想去參加的原因無他,是想去看看久未見面的高中同學,聊聊彼此的近況,也一同回味以前的狂狷年少。

其中一個平常都是短髮的同學,那天見面發覺感覺變了,原來他跑去燙了頭髮,和平常的他STYLE完全不同。在笑談中他才說起,他說,似乎年紀到了一個階段之後,突然會想做一些年輕時不能做或是不敢做的事,燙髮就是其中之一,雖然他老婆看了之後笑翻在地.....

我問,那除了燙髮,你還有什麼遺憾的事未做而去做了呢?
他去學鋼琴了,在卅七的年紀。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氣,也想想自己活到現在,是不是還有什麼遺憾。

我已婚,育有兩個小孩,老婆雖有時脾氣壞了點卻也算賢慧,我很滿足。那時的我靜靜想,說真的,一時想不起來。是該高興嗎?還是不願承認?

若要認真想一想,小時候很喜歡畫畫,曾夢想當個畫家或藝術家什麼之類的。但無奈被編到好班之後,就是一連串的三日一小考五日一大考,期末來個模擬考的日子。喜歡的工藝課、音樂課、美術課都被導師或主科的老師『借』去上課或考試,卻也未曾見他們還過。所以也沒當成藝術家,而是一個小小的上班族。

後來的日子,也曾在傳播媒體業玩過,第四台、廣播電台的經驗,至今還是很懷念。也做過一陣子自己的老闆,結交一些怪ㄎㄚ朋友,為生活增添了不少色彩。大學時再舞台上演過一齣戲劇,雖然是小ㄎㄚ。今年尾牙也籌劃演出一齣短劇,對於戲劇到也有濃厚的戲劇。聽過有人放棄高薪去從事戲劇工作,從小跟班幹起,如今也拍錄過影片或記錄片之類的。現在的我卻也不敢想這種事,只能從一些活動籌劃中尋找這類的樂趣了。

過去曾有的遺憾,或許我已淡忘。期許在未來,能夠不要有所遺憾。


Friday, February 02, 2007

2006尾牙後記

DSCN2006

這一陣子,來了許多波寒流,也一直在忙著公司的尾牙活動,終於在昨天圓滿結束,薛西弗斯的巨石算是推上了山頂了。


我很喜歡把自己的重心投入一項重大活動的籌畫與安排,感覺就像是在製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孩。

從一開始的籌劃,從召集活動成員開始,在大家的討論互動中建立人際關係與對自己的信心。對於主持人的挑選有自己的想法,也考驗著朋友對我的信賴與支持~ㄧ開始組員們所設定的人選ㄧㄧ被婉拒,眼看著所剩時間不多,最後只好靠著自己與好友的交情,在半強迫之下邀請好友跨刀幫忙主持!很感謝這次不惜犧牲色相的三位主持人。

整個節目的活動安排是重點,也是考驗著整組成員的創意智慧,喜歡集體思考激盪時當下的興奮感與成就感,在討論中每個節目的設計所產生的笑聲總是最快樂,我ㄧ直記得。也是這樣的感覺支撐支持著我ㄧ直走下去。

另外值得ㄧ記的是關於菲律賓同仁的支持,真以她們為傲,也很感謝她們的配合!

DSCN2002

決定接下尾牙節目工作之後,即想到新來的菲律賓同仁她們,我想其實她們是不敢拒絕吧,若換成是本地的員工,要他們表演是不可能的事。更何況我們又要求他們每星期在下班後留下來排演一天給我們看,每次看到她們的疲態,說實在的,有點於心不忍,但是卻又不得不....直到尾牙表演當天,看到台下同仁對於她們的出場與表演所給予的歡呼與掌聲,YA!欣慰了。

以前我曾想過要往舞台劇發展,也從事過藝文工作。學生時代也曾站在舞台上演出ㄧ個小小的人生小角。記得某個同學說過『戲劇比人生還來的真實』,第一次看舞台劇也深深讓我著迷,因此,在這次的尾牙節目,我們也安插了ㄧ齣短劇,改編自灰姑娘的童話故事。(屆時我會再把劇本PO上來)背景音樂自己來設計對我而言也是另一種成就感,因為有自己的感情加入了。排演過程中不斷加入大夥的創意,儘管結局與當初設計大相逕庭,但是~大家高興最重要啊~

薛西弗斯推著這顆尾牙的大巨石到山頂的過程當中,也曾滑落山腳,或是遇到窟窿阻礙,但有組員們的相互支持與鼓勵,終究還是共同完成這項艱鉅的任務。

在此,再次謝謝大家又給我ㄧ次美好的回憶!

感謝Jade跨刀襄助,有讓我挖了個寶~你很適合站在舞台上喔~
感謝年輕的小花的媽,不計破壞建立四年的端莊形象,只爲這一夜~
感謝才被我騙進這家公司不久的Bennet,又被我半強迫拉上舞台,還得反串演出短劇,犧牲之大,小弟沒齒難忘,希望明年再來啊~哈~
感謝Rana小天使,離職了卻又被我召回幫忙,太感動了!
還有遠從彰化趕來的徒弟阿布,沒和你聊太多,又得來打雜,結束後又風塵僕僕趕回彰化,我欠你........
感謝這一夜所有的工作同仁,
Thank for my Lovely Philippines colleague: Maritess, Jabeth, Jackielou, Elisabeth, Mylene, Maricel, Ginalyne, Rhea-Mee, Felciana, Thanks for your effort and support.....


Sunday, January 21, 2007

我是男?還是女?


不會吧?爲何作了這個測驗反倒讓我混淆了自己的性別ㄌㄟ?


薛西弗斯的荒謬人生
0.0%男性倾向,100.0%女性倾向


評點:明淨雅致的語言讓人爲之倾倒,人生的感悟、生活情趣都融合在其中,自有一番细腻的心思在其間。
yodao | 博客男女





》測試網址:http://www.yodao.com/blogender/


在COLACCL.com的網站上看到這個有趣的測驗,所以也來測試一下自己的傾向,雖然覺得自己可能或多或少會有的女性傾向,但沒想到結果竟然是和自己所想的大相逕庭!

雖然評語看起來似乎是一種讚賞,但難道男性就不能有"明淨雅致的語言",就不能有"人生的感悟"、和"生活情趣"嗎?


天啊!難道我媽把我生錯了嗎?難道當初是被天邪鬼給捉弄了嗎?

我到底是男?還是女啊?

算了,還是當個笑話吧!




Thursday, January 18, 2007

慟

印象中痛哭的一次是在夢中,夢見死去了的老爸。
反倒是在現實生活中,我不能哭....   

....................................................

昨晚再夢裡又著著實實地給他哭個痛快,但是到底是夢了什麼,醒來也都忘了。記得的僅存慟的感覺。

平常我很少做夢的說,不知是不是最近重重的壓力太大所致?
其實我很喜歡哭的感覺,因為讓我有解放的一種舒暢。
儘管只能在夢中~~


(轉貼)那大的孩子

昨天MOLLY要出門上學時,因弟弟ALLEN不小心打翻了湯,
弄髒了她的衣服,差一點讓她遲到....她有點生氣.....


晚上睡前,我與她分享了一段網路上流傳的文章,發生在911雙子星大廈爆炸案......


我簡單的告訴她這個故事的經過與多少無孤的人葬送在這場災難中.....

我想告訴她的是,有很多人佼倖的逃過這一劫,是因為生活中一些小事的牽絆.....

有一個老闆因為兒子第一天開學所以他請假....
有一個人自認很倒楣因被差去買甜甜圈.......
有一個人因那一天穿了新鞋,要上樓時發現腳起水泡,於是他轉彎到藥局買OK繃.....

這些人,因生活中的牽絆而倖存活了下來.......於是我告訴MOLLY,

生活中若發生任何小事絆住我們,我們都不須動怒與抱怨......
我們要心存感謝.....她點點頭說她懂!!!
但她突然在我枕邊說起了另一場災難..... 她說:
媽咪,我記得上次什麼大海嘯時 我聽妳和爸爸說過,

有一個媽媽抱著兩個孩子被大海嘯沖走,最後她選擇放棄那大的小孩,

妳跟爸爸也說,要是你們的話,你們也會一樣,為什麼?
聽她這樣一問,我的心一糾,一陣難過在心底,

這不是好幾年前發生的事了嗎?

原來大人隨口聊天的話在小孩的心中是留下痕跡的,
她當時並沒有問我,

但,我想這一個她不懂的故事,在她心中必留下小小的陰影....
因為她也是那大的孩子!
我擁她入懷抱,我想了很久,不知該如何告訴她這一個感人又痛心的故事....

我不知該如何讓她釋懷一個媽媽是如何的心痛放手那大的孩子?
我很認真的告訴她,因為那個媽媽當一手各抱著一個小孩被大海嘯捲入,

當她決定放開一隻手,是因為她知道唯有兩隻手用力抱住一個孩子才能讓
小孩有活著的機會,至於,她為何選擇放手那大的孩子而抱住僅兩歲的兒子?

我很認真的告訴她,不是因為那媽媽不愛那大的孩子,
而是,她知道那大的孩子必有智慧去求生,
她知道那大的孩子可能會聰明的抓住樹幹漂流,
她知道那大的孩子如果漂流到岸邊一定也會想辦法生存,
她知道那大的孩子如果得救一定會告訴別人他的家人是誰?
她知道那大的孩子....上帝必看顧...........

MOLLY說她聽懂了,她問我,那最後呢?那大的孩子有沒有找到媽媽?
我說:有!那大的孩子好勇敢,他被一個澳洲人救起後在醫院找到了媽媽,一家團圓!!

MOLLY開心的笑了,說:那大的孩子好棒呦!!!難怪妳也會選擇放棄我.......

妳有沒有因為不經意又不自覺的一句話或動作而傷害過小孩呢?
其實,很多小孩的傷害來是父母,一個傷自尊的斥責,
一個動怒的巴掌,一次無心的棄離,甚至一個沒有說明的故事,

有的是無心之過,有的是刻骨之痛,有的是一輩子難以抹滅的傷痕,
感謝昨晚的分享讓我修復了MOLLY那大的孩子小小心靈的一個小小傷痕!


Monday, January 08, 2007

自己的東西

photo22

這次和老師meeting的時候,將自己寫的第一二章給老師看,老師看了看說,『有沒有你自己的東西?』如果沒有的話,你也只不過是做個匯整而已,根本不是你的論文,你的研究啊!『如果只是整理文獻,充其量你只不過是圖書館而已,要把自己當成R&D,要思考,要創新,要有自己的東西出來啊!』

我很汗顏。


從以前到現在在看別人的論文或期刊時,總覺得一篇文章總是由許許多多的話語推砌而成,這或許只是我個人的偏見而已,但是當我問同事她當初如何寫論文的時候,她也是告訴我說,『你就找相關的論文,然後再改一改就好啦,大家都嘛是這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如此,所以我一直排斥論文這種東西,或者應該說是我不喜寫論文這種東西的藉口,因為,我似乎逐漸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沒有了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

自從有了網路出現,大家獲取資訊/知識越來越便利,所以這兒擷取一點,那兒摘錄一些,彙整起來,ㄟ~又變成另一篇東西了。上網到Yahoo 知識找知識,還是找別人的東西當自己的東西?是不是有了網路以後,因為資訊/知識取得的便利,讓我失去了思考、創新、想像的能力?

我想到了我的下一代,活在資訊爆炸的時代,他們會不會直接跳到如同現在的我的窘境的狀況?
失去思考、創新、想像的能力?

寫Blog有一段時間了,但不像以前唸書的時候,幾乎隨時隨地都可以寫一篇文字出來。現在的我,有時爲了讓Blog看起來豐富一點,於是將過去自己寫的文字打一打字貼上來,於是轉貼別人的文章當做分享,於是隨意貼了一張照片加上短短文字也來湊湊熱鬧,這樣是不是太過簡單,太過於敷衍?太過於不負責任?對於自己。

現在的我真的已到『腸枯思竭』的地步了嗎?

看到朋友的Blog的文字,是她自己的創作,ㄟ~我真的很羨慕,也很期待。
一來期待她的大作,二來也期待自己能有『自己的東西』出來。


Thursday, January 04, 2007

年

22
2007年,我已活了36個年頭。
回首2006,我有許多的悸動與懷念。


Monday, January 01, 2007

遙控器

老媽昨天一直在找一樣東西,因為她每天晚上都要看一部戲:天下第一味。但是如果找不到遙控器,似乎就看不成。即使我們都知道只要自己走到電視機前,按下電源鍵,按按頻道選擇鍵也可以看,但是,似乎沒了遙控器,我們什麼電視節目就好像都無法正常播放一般!

兒子每天一回家也是要霸著電視,看他的YOYO TV,沒了遙控器,他也一樣會哇哇大叫!

想不到,古早時代沒有的東西,在現在的科技生活裡,竟是如此重要!



Saturday, December 30, 2006

彩虹



艾拉島空中的雙重彩虹
彩虹是陽光照射到空中的水滴後因折射與反射所造成的光學現象。圖中所見是蘇格蘭艾拉島上的馬克利旅館(Machrie Hotel)上空出現的雙重彩虹。
本圖片是由上傳者User:SElephant本人於2004年8月拍攝。

彩虹 - 動力火車

     曲︰尤秋興
     詞︰顏璽軒
     編︰陳峰/不浪尤幹

只要不醒過來 這就不是夢
請看著我
 請擁抱我 體溫別流走

好多話想說 好多事要做
請天空給我 請時間給我 再多一點停留

身為一道彩虹 雨過了就該閃亮整片天空
讓我深愛的你感到光榮

身為一道彩虹 盡全力也要換你一段笑容
夠了 我愛你 不必人懂 (只要你懂)

如果你累了 那就去睡吧
不要為我 強求什麼 愛不能不寬容

親愛的你 若有感動請牢記在心中
下一次下雨 你能看見的 那道彩虹
可能不再是我


祈禱2007

Bless
正式進入了2006的最後一天,願我的朋友們,平安‧喜樂。

為什麼,年歲愈長,時間過的愈快?
為什麼,總是要等到歲末,才驚覺一年又過,
    才發現許多的夢還未實現?

為什麼,在寒夜,孤獨的時候,才會憶起汝。
    
今夜,喝多了,卻也想起更多往事。


Friday, December 29, 2006

命,一切都是命

連兩次集資買樂透,買美夢,買一個宿命。

財管老師說,他到這個年紀了,越來越認命。關於買樂透,即使他一輩子就只買個兩百元,會中就是會中。不會中的即使你花了幾千萬買,還是不會中。

我沒有偏財運,所以不會主動買,除非同事吆暍集資購買。但是,其實自己骨子裡還是不想認命吧?抑或,這就是我的命?



Thursday, December 28, 2006

雷光夏《我的80年代》


今晚寒流又再度來襲,坐在電腦前面應該要用功讀書的我,很想聽聽音樂,很純粹的聲音.....
我們的八O年代,獻給我過去現在和未來所有與我一起成長的同學、朋友們~




歌詞:我的80年代

作曲:雷光夏

填詞:雷光夏


那天吹來的風 穿過我的手中

卻又不肯停留

它就轉身飄離 被握到你的手裡

你也忘了 認真地對我說 究竟什麼相同

屬於我們的八零年代

是你的笑容 或那首情歌

和走不完的鋼琴前奏

鼓手們還在昨天 靜靜等候


一封未寄的信 春天綻放了花

清晨醒來時候

是否你偶爾想起 那首未完的歌

認真地對我說 究竟什麼不同

屬於我們的八零年代

是你的笑容 或那首情歌

和走不完的鋼琴前奏

哭泣的音符 已被緊緊擁抱


離開得越遠越好 我那軟弱的夢 誰也不在那裡面

用我的美好思念 和你的過去相逢 在下一個時間


一封未寄的信 春天綻放了花

清晨醒來時候

是否你偶爾想起 那首未完的歌

認真地對我說 究竟什麼不同

屬於我們的八零年代


而你的笑容 已散失在風中



陳綺貞《表面的和平》





我喜歡她的聲音,喜歡這部動畫的風格,喜歡這種淡淡的感覺,所以,與你分享。

曲:陳綺貞
詞:陳綺貞
編:鐘成虎

我也無所謂 你說什麼都對
當我已經變成了你零碎的時間
終於有機會 讓自己再沉澱 讓我回到過去不再為你而分裂

我竟然如此
執著於星座配對
但是對我們的感覺我比誰都要強烈

我曾經仔細聽 你說的大道理 我曾經認識你 像小孩的任性
我曾經凝視你 你眼睛裡的熱情
小心不跌入你流失的回憶

終於有機會 讓自己再沉澱
讓我回到過去毫無恐懼的直言
是你太鬆懈
還是我一向太尖銳
當你不止一次脫口而出曾是對別人的稱謂

我曾經仔細聽 你說的大道理 曾經小心翼翼 維持表面的和平
曾經認真反省
不唱昨日的歌曲 小心不跌入你流失的回憶

為了不讓你傷心 傷了我的心

無聲的所在


無聲的所在
電影《少年ㄟ,安啦》配樂




無聲的所在
作詞:陳世杰 / 作曲:伍佰


行這呢久 是不是感覺有淡薄仔累
敢緊找一個無聲的所在
一個會凍喘大氣的所在
緩緩仔躺落來

撐這麼久 險險嘛地要忘記仔要衝啥咪
敢緊找一個無聲的所在
一個會凍放輕鬆的所在
慢慢仔想看嘛

惦在這座銅牆鐵壁的深山林內
紛紛擾擾 吵吵鬧鬧的日子活下來
安怎艱苦的心事
顛倒愛吞落腹肚內

惦在這個漂流之島 沒情的世界
生生死死 分分合合的日子看過來
安怎摻血的目屎
得愛一擺擱流一擺

痛這呢久 親像浮在無底的大海
敢緊找一個無聲的所在
一個真正無聲無息的所在
惦惦仔 一個人 哭悲哀


文章來源(Article From):
http://blog.webs-tv.net/cozyayung/article/3458958 

Tuesday, December 26, 2006

因為有夢

dream

剛剛同事們大夥集資要去買樂透,因為今天聽說金額上看10億元!當然,我也跟了,因為同事來找我,給個面子,也給自己一個夢。


在廁所遇見時,同事興奮地一直說著如果中獎,要怎樣怎樣,每個人可以分到多少又多少。而我,其實並不會多想。只是笑笑~

這就是人格特質吧?他會主動編織美夢,並沉醉其中,很快樂。而我,只當付錢,買個東西,如此而已。深知自己沒有偏財運,所以較少非分之想吧。雖然,我還是希望中獎!哈!

總之,既然要做夢就要做個美夢吧!


Sunday, December 24, 2006

(轉貼)濃情巧克力


本文引用自(火星爺爺の故事銀行)

符樓拜今天開除一個人,原本以為人走了,他會如釋重負,但他沒有。看著那個大男孩收拾包包離開,他突然有點傷感。晚上九點下班,他捨棄捷運不搭,決定走路回家。



颱風剛過的星期二晚上,他信步走著,腦海不斷想起那個離職同事。這一刻他在做什麼呢?明早起來,意識到自己不用上班,腦海會浮現什麼念頭?新生活怎麼開始呢?

對這些看似多餘的問題,符樓拜的老闆杜普蕾會告訴他,你不用操心。杜普蕾奉行搖蘋果理論,她認為一家公司就像一棵蘋果樹,定期把樹搖一搖,把爛蘋果搖下來,是經理人的天職。因為在競爭的社會,沒有人欠你飯碗,飯碗捧不住是你的事,不值得同情。

符樓拜當然懂。他只是不知道,那些被搖下來的爛蘋果最後都到哪兒去?把爛蘋果搖下來就算負責任嗎?每個人把家裡打掃乾淨,就不用關心「廢棄物」送到哪裡嗎?

也許是第一次開除人,也許是懊悔當初看走眼,也許覺得自己給大男孩時間太少,此刻符樓拜想到的不是大男孩表現不佳,而是過程中,自己少做了什麼。

大男孩做對事他是不是少給了讚美?做錯事,他又是不是少給了提醒呢?為什麼被開除的是他?身為主管,符樓拜難道沒有責任嗎?開除的決定會不會太武斷?有權給別人一份工作並將工作收回,是不是應該更謹慎一點呢?

找人進來的理由有千百種,但開除人的理由只有一種,就是不適任。在忙碌的資本社會,大家都自顧不暇,沒空等別人一下也沒時間幫別人。如果有人動作太慢,我們會請他走路,因為缺乏競爭力的人,會拖垮整個組織。

那似乎自然不過,大家都這樣。就算讓符樓拜在生鮮超市裡挑水果,不管是蘋果、蕃茄、芒果、香蕉……,他會放進購物袋的,絕對是那些看來鮮美可口的。長相差、看起來不甜美的,抱歉,購物袋不是它們的歸宿。它們只能留在架上慢慢腐去,然後變成折價品,繼續滯銷,下場就是走入廚餘桶。

工作幾年,符樓拜發現大家對於速度跟效率,有種偏執的信仰。什麼都快速大量生產,造成供給過剩,供給過剩只好降價,降價後利潤下滑,只好再加快推出新產品……明明是惡性循環,卻好像非得這麼做,不這麼做,對手會趁你偷懶的時候,搶走市場佔有率。

這是商業現實,商業現實就是:如果你溫情、天真,如果你考慮太多,你速度就會變慢,效率就會變差,然後就會失去競爭力。

只是,競爭力真的是一切問題的答案嗎?人們匆忙趕赴終點,真的會創造出更多的幸福嗎?

來到一個十字路口,遇見了紅燈,符樓拜抬起頭望向天空。一彎下弦月高掛,伴隨幾朵浮雲,月兒彎彎,幾乎看不出移動的跡象。千萬年來,月亮依照這樣的速度前進不曾改變,如果它想要更快繞地球一週,會發生什麼事?

綠燈亮了,但符樓拜的問題得不到回答。

有時候得不到答案的問題是好的,它會成為一個美好的種子,在一個預期外的時間發芽、成長、開花。一直要等到很多年後,符樓拜創立起自己的事業,他才明白這一點。

那時,他離開完美基因,創立了一家小小的食品公司,專賣巧克力。他賣的是純度很濃的黑巧克力,可口美味吃了讓人開心,很適合送禮。他們賣得非常好,秘密在於一個獨特的成分,叫做「送禮者的甜蜜心意」。

符樓拜的巧克力叫「Memo Chocolate」,基本的產製流程是這樣:你到店裡或在網站訂購頁寫下你memo,他們就會把你的memo刻在巧克力上,不管是一句感謝、一句道歉、一句愛的告白,他們會刻在巧克力上,把你的memo變成口中的甜蜜,讓你的memo成為驚喜,成為獨一無二、好吃又美味的巧克力。

在這家公司,最常送出「Memo Chocolate」的就是符樓拜。每天他都把自己的關心,變成一片又一片Memo Chocolate送給同事。

特別的是,符樓拜挑選的員工,經常是在職場上失意過的人,因為競爭力不足被某家公司刷下來的人。為什麼有這種用人哲學,三言兩語也說不清。只能說,符樓拜開始能看到一些我們看不見的東西,他看得見「爛蘋果」的價值。

是啊,爛蘋果埋對了土壤,也會長成一株果實纍纍的蘋果樹。


Friday, December 22, 2006

《明天我們空中再會》IV


我應該記錄些什麼?最容易的?還是最不容易的?最容易遺忘的不正因為瑣碎,記他們幹什麼?最不容易遺忘的又何必備忘?在記憶與遺忘的兩極漩渦裡,我掙扎著。

於是我告訴你,讓你幫我存記...




◎ 在小小市鎮工作的蛋蛋最近總覺得像是忘掉了什麼。『好像把某件東希忘在某個角落,是什麼呢?在哪裡忘掉的呢?』蛋蛋心中一直在想,
『我有沒有向你借過錢?』蛋蛋問他的同事,
同事搖著頭笑說『沒有。』
『那有沒有向你借過書?』
『也沒有』
『那到底是什麼呢?』

蛋蛋每晚都會做一個夢,可是早晨醒來又記不得了。
蛋蛋養了一隻貓,是一隻自己跑到蛋蛋家的貓,很可愛的一隻小野貓。早晨他會叫蛋蛋起床;吃飯的時候,也很乖巧的踡縮在蛋蛋的身邊,相信嗎?他有時會羞怯地微笑呢!當然有時和蛋蛋鬧彆扭時,也會氣的背對著蛋蛋,看也不看他一眼。
『牠很像我妹妹,早夭的妹妹』蛋蛋望著蹲在窗口的貓咪,突然想起。

◎爭著把一種雲說成流浪
 一種情懷 在歌聲中 說成千種水的姿態
 黯然之後 如何圍你心中的情懷
 酒意凝著血 凝著血中的詩意
 家在聚集的醉意之外
 你如何抓住那樣的白 乘那樣鷺鷥的高飛
 可以埋根的那種睡 笑著
 一閉眼 酒後小小的清潭
 汲妳滿滿滿滿的流動夢囈
 睡著
 枕一瓶高粱的參差
 把自己忘成一片雲


紀錄‧痕跡--我們的世紀神話--尋找日中82級


澄清湖19901010

對於生命,我並不想白走一遭。
所以我喜歡攝影,我喜歡寫日記,紀錄我的生活,我的思想。




拜科技網路之賜,昨天晚上透過MSN聯絡上久未見面的大學同學。距離畢業也有十多年之譜。多數人都喜歡回憶,似乎只有回憶才是最美,似乎只有回憶才能支撐我們活下去?!

今天利用難得的空閒,把大學時代最引以為傲的經驗記錄下來。也是我的處女秀--演出系上的鳳凰劇展《世紀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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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放大)
那時還未有網路,更別說數位相機了,於是只好把每張照片SCAN下來,一來也是留存數位的記憶,一來也希望給失散在各地的老同學們一個重新拉住風箏線的管道,期許~~~

那時,我們都很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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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如何測量水溝的寬度 (黃凡)


這一篇是我在大學時代讀的第一篇後設小說,當時對於小說可以用這樣的方式來寫對我來說影響很深,之後我也嘗試用後設的方式來創作,但寫的不是很好(阿嬤死了)。總之,只是把這篇小說再挖出來,和大家分享一下!


如何測量水溝的寬度 (黃凡)

1
不管怎麼說,測量水溝永遠不會是個有趣的話題。當我們用言語來娛樂朋友時,最常被提到的是:男女關係、經濟、醜聞、電影和笑話。我們咀嚼著機智的字眼,舌頭舔著幽默的嘴唇,然後收縮一下聲帶,藉以發出各種不同波長的聲音,這些聲音如果是有組織的、有意義的、或者有趣的,我們便稱它為話題。

是的,我也有一大套專門對付那些浮面傢伙的話題。除了前面提到的那幾項外,我的話題尚包括了天氣、藥物和貝殼(我收集這種東西,有滿滿一抽屜)。聽我說話談不上享受,但也不會是種苦刑;除非我一不小心溜了嘴,提到如何測量水溝寬度這回事。通常對方的反應是臉部肌肉突然地拉緊,唇邊線條加深、瞳孔放大、組成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這種表情具有強烈的諷諭效果──我立刻收回底下的舌。

至於本文的題目──如何測量水溝的寬度。這個問題一般人可以接受的答案是個反問句:

你如何測量靈魂的寬度?

此一形式的問答常見諸學院派的形上論爭。例如:

「上帝在那裏?」

「人在那裏?」

或是禪宗的公案:

「求師父給我一個安心的法門。」

「你拿心來,我就給你安。」

然而,機鋒一不留心就會淪為逞口舌之利,這是我必須極力避免的。何況靈魂與水溝絕對不能相提並論,即令它們有某種關連性存在。這個關連性,坦白說,就是使我夜裡輾轉的主因。

如何測量水溝的寬度?如何測量靈魂的寬度?為什麼我如此熱衷這個問題?為什麼我始終無法擺脫這個習慣──隨時隨地想要「測量水溝的寬度」。

在這座城市,蛛網一樣遍佈著各式各樣的水溝,有圳、大排水溝、下水道,以及終年發散著臭味的小陰溝。我問過市府工務局本市到底有多少道水溝,他們答不上來。「你為什麼不去找環保局?」我於是打了四通電話,終於有一位小姐很客氣地說:「先生,你怎會想要知道水溝的數目?」我告訴她,這件事總得有人關心。水溝是城市的排泄管,就像你我的肛門,沒有人喜歡談論它,但總得有人關心。何況它們正迅速地自我們的視野內消失,像蚯蚓一樣隱入地層,在我們的腳底下喘息著、呻吟著、蠕動著,如果可能,還會打個嗝,臭氣便從柵欄型的水溝蓋縫隙衝出。但即使這種能讓你稍窺地底世界的溝蓋,也逐漸被密閉式的混凝土製品所取代,此類製品能夠承受數噸重的卡車和大象,能偽裝成高級路面,成為維護都市景觀的無名英雄。所以,總而言之,我們中間必得有人出來關心這件事。

「什麼事?那一件事?」

「聽著!第一個問題:本市有多少水溝?第二個問題:妳們用什麼方法測量它的寬度?」

「第一個問題:我不怎麼清楚。第二個問題:我猜他們是用皮尺量的,一定是這樣,我看過修水管工人……」

「小姐,」我打斷她的話,「你壓根兒就沒搞懂我的問題,我是說水溝,不是水管。」然後,我又將我那一套水溝正從我們的視野內消失,而居然沒有人關心的看法重述了一遍。

但是,不論我如何努力,話筒另一端的小姐還是沒法子弄懂,她喃喃地說了些抱歉之類的話。

「抱歉的應該是我,」我掛斷電話,「一有答案,我第一個通知妳。」

於是我有了個想法,那就是,除非我從頭說起,否則沒有人會理解這件事,更遑論它的重要性了。


2
一九六○年五月卅日,這一天我們打算去測量水溝的寬度。

我們有五個人。

我,一九四九年出生,七一年大學物理系畢業,七六年進入彩虹花生醬公司,一直待到今天。不少人問我,為什麼選擇花生醬,而非沙茶醬。據他們說沙茶醬遠景看好,這跟台灣人冬天吃火鍋有關等等。我的回答是,童年時我讀了一篇許地山的文章「落花生」,深受感動,他說「作人要學花生」。八○年,老闆覺得花生不能滿足他的需要,遂決定投資製鞋業。一年後,彩虹公司已經能夠用豬皮製造足球鞋,並和一支球隊簽約,免費供應全年足球鞋。老闆同時希望我替他賣鞋子,我沒辦法回絕,便從花生醬製造部經理調為運動鞋營業部副理,這其中的差別正如許地山從一位歌詠花生的作家變為保險業推銷員。也就在同一年,我開始寫起詩來,寫了一陣子又改寫科幻小說。第一篇作品發表在一家晚報的副刊,是關於一種八爪外星生物穿鞋子的故事,因為長了八隻腳,穿鞋子便成為一件複雜的事。可惜這篇小說並未引起注意。事實上,這篇小說構想完全來自老闆,有一天,他感嘆地說了這麼一句,「為什麼一個人只能有兩隻腳,不能有四隻腳、六隻腳?」總而言之,我熱切地期望成為一位受人尊重的「科幻小說家」,雖然至今為止一共完成三篇作品。

賴曉生,和我同年紀,一九七五年突然從南部某個地方寄給我一張明信片,此後下落不明。

曾一平,我對這個人記憶模糊,印象中他是我們這群人中身材最高的,老是走在後頭。

盧方,一九七六年死於車禍,我剪下這段新聞,夾在小學畢業紀念冊裏,那是一場大車禍,盧方搭乘的巴士在平交道上被火車攔腰撞上,斷裂的車體金屬成為致命的利器,六具碎裂的屍體散佈在一百公尺長的鐵軌兩側。

陳進德,唯一與我接觸上的小學同學。一九八一年我調到運動鞋部門後的一個晚上,我突然心血來潮,打開電話簿,同樣的名字出現八個,我不厭其煩地撥電話,終於找到他。

「謝明敏,你記得這個名字嗎?」

「謝明敏?」

「廿一年前,清平國小六年四班。」

沈默。我看著名單上剩下的兩位陳進德,準備放棄。

「啊!你是──你真的是──」

我們約好第二天見面。

在一家西餐廳,我用廣播找到他。我們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他的手掌肥厚溼潤,像只橙子。

「唉呀!」他猛力搖著我的手,「想不到,真想不到……」

我們點了兩客炸雞全餐,那些雞塊炸得香噴噴的,金金黃黃的油汁從陳進德肥厚的下巴淌了下來,他抓起餐紙,用力擦著。

「你怎麼曉得我喜歡吃這玩意兒?」

「你忘了嗎?來這裏是你提議的。」我笑著說。

「其他人呢?你都聯絡了嗎?組個同學會怎樣?每年聚會那麼一兩次?」

「賴曉生搬到南部,曾一平不清楚,可能出了國。盧方幾年前死於一場車禍,你呢,在那兒得意?」

陳進德告訴我,小學畢業後,他讀了兩年初中,然後開始遊蕩。這期間他幹過小工,替賣膏藥的跑腿,拉保險,現在經銷中古車和賣二手貨汽車零件。

「你呢,看來混得不錯,怎麼樣?搞理髮廳是不是?」

「在一家運動鞋工廠混口飯吃。」

「愛迪達還是彪馬?」

「彩虹,滿有名的,每星期一、三、五都在電視上作廣告,你一定看過,先是一道彩虹,然後我們的鞋子就從彩虹的一端走向另一端,很有趣,你一定看過。」

陳進德顯然沒注意到這個廣告,他搔著頭,眼珠子轉了轉,之後揮揮手,改變話題,「你昨天說的大水溝,我好像有這麼個印象,不過,我們到臭水溝邊幹嘛?」

「大夥兒想要──」我換了個姿勢,「測量水溝的寬度。」


3
一九六○年五月卅日,這一天,我們打算去測量水溝的寬度。

但正如推理小說家林登所說,「故事在真正發生之前,已經在暗中進行好一段時間了。」因此,我必須從這一天的清晨開始說起,讓大家看看測量水溝的動機究竟如何發生的。

五月卅日清晨,氣候:應該是個晴朗的天氣。

「給我五毛錢!」

「作什麼?」我父親說,「昨天不是才給過你。」

「買簿子。」這是老套了,我已經準備好一本只寫了兩頁的簿子,剩下的工作就是把那兩頁撕掉。我父親是個善良的人,嗜好酒和胡琴,但這兩件事不能湊在一起。我父親作古許久,我還保存著他的照片,每張照片?堨L都咧著嘴笑,好像知道日後他的兒子會在一篇小說中描述他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覺得虧欠他。

〔讀者諸君如果對他發生興趣,可以寫信到這個地址──台北市忠孝東路四段五五五號聯合副刊。(我預備把這篇文章投給這家報紙。)〕

接著,我便興高采烈地帶著錢到學校。第三節下課時,我已經用掉了三毛錢。最後一毛錢,我給了個叫「金魚」的女生,她可能是全校最窮的女生,我給她一毛錢,她讓我把手仲進麵粉袋改良的裙子裡。

許多年後,我告訴同居的女友這個故事(當然男主角不會是我),她很生氣,認為我所以編造這麼個故事,純粹是受了社會版新聞的影響。

「你看多了色情、暴力的報導。」

「不騙妳,」我說,「這個女孩目前在電視台播報新聞。」

「胡說八道!」

(我們為這件事大吵一場,三個月後,她離我而去,臨走前丟下了一句話:「妄想狂!」我本來打算一輩子不原諒她,但是當我寫到這裡,我忽然原諒她了。由此可見,小說淨化心靈的力量多麼大,尤其對作者。)

總之,我口袋裡再度空空如也。盧方提議放學後到大溝邊去,我便加入了。

我們五個人從學校側門出發,我個子最矮夾在中間,曾一平殿後。頭頭是賴曉生,他一向自認是我們這群人的領袖。

「大家注意!」賴曉生嚷了起來,「前面是原始森林!」

所謂原始森林不過是些矮灌木罷了,賴曉生拔了根樹枝象徵性地揮舞著。

「不要去那裡」曾一平從我肩後說。

「不去那裡,回家作功課。」我說。

這當兒,陳進德插進嘴來,說了些老師們的壞話。

不過,說來奇怪,廿一年後在炸雞店裡,陳進德講的話就完全不一樣了。

「我記得王武雄老師,王老師最關心我,希望我能考上好初中,我家境不好……」

「我們成立臭水溝幫那一天,你告訴我王老師最討厭你,因為他常常用粉筆丟你的頭。」

「那有這種事,王老師最喜歡我了。」

「好吧!那另外一件事,你總該記得吧?」

「我壓根兒忘了,」陳進德說,「我也不記得我們組了那樣怪名字的幫派。」

(陳進德無疑的是個麻煩人物,不管在現實生活或是小說中。)

再回頭說說放學後的情景;我們這一群探險家離開學校側門,進入一條夾纏著矮灌木、樹樁、竹籬芭的小徑。

我重臨這條小徑是在七二年(這一年我接到服役通知)、七四年(退伍)以及七六年──從這一年以後,我幾乎每年抽一兩個下午到那附近逛逛。大概在七四年到七六年間,灌木叢被鏟掉了,成了一條能通行摩托車的碎石小路,路兩側蓋滿了鐵皮和木板拼湊的違章建築。到了七八年,違章建築不見了,馬路拓寬,狹長的三層樓房排列兩旁,大排水溝就在這時被移入了地下。再過了四年,我買了輛福特車,第一天便開著車子造訪故居,我放慢速度先在學校四週繞了一圈。學校看起來又小又擠,然後進入那條小徑,不!應該稱它大街──四線道大馬路,兩旁聳立七、八層的大樓,車子兩分鐘便抵達許多年前原是大排水溝的地方。我煞住車打算在水溝上沈思些童年往事,不意後面喇叭聲大作,這種聲音是都市的恥辱,何況在市區附近。最後,我把車子停在卅公尺外一家咖啡廳前。整整一個下午,我坐在咖啡廳裡,茫然地瞧著窗外。

我們五個人繼續走,一路上又跳又叫,彷彿要告訴別人我們有多快樂似的。過了好一會兒,我們止住笑,用力吸著鼻子,因為從什麼地方正傳來垃圾焚燒的氣味。再過一會兒,我們聞到了雞糞的味道(也可能是狗糞,時隔多年,憑回憶很難確定究竟是那種氣味。)這個味道過後,便有光影在眼前跳動,那是一塊隆起的小土堆,泥層裡混雜著碎玻璃、煤渣和磚屑。我們小心地登上土堆,站在流光與帶乾草味的風中,俯視著腳下那條蜿蜒似蛇的大排水溝。


4
當我思考著給這條大水溝一個完整的形象時,突然一個意念浮上心頭:為什麼不把它畫出來?

於是,我停下手邊的工作,跑到文具行去買了一盒彩色筆,以及找了一張紙片。(上面這段文字是在從文具店回來時寫的。如果有讀者問,為什選擇彩色筆而不是蠟筆或鉛筆?我的答案是,那家文具行只賣彩色筆,或者我到文具行裡,我的眼睛只看到了彩色筆,價格是十八元。)

我要開始畫了!

(編輯先生:能否將這張圖印成彩色,打破副刊的傳統。)

註:這張圖的比例大約是一百到一百五十比一,但是讀者諸君千萬不要拿出尺來量圖上水溝的寬度再乘以一百五十,這樣作就變成你在測量水溝,而不是作者我在測量水溝。至於在色彩上,跟實際的顏色也有頗大的差異,況且如果編輯先生拒絕我的建議,那麼這張圖會變成黑白色,水溝則呈灰色,正如你們最近看到的河水顏色。不過,當時河水的顏色的確不一樣,即使水溝裡的水。在此我順便提醒諸位一句:不要讓嫦娥笑我們的河水髒。


5
我覺得很滿意,而且有助於解釋「如何測量水溝的寬度」這件事。於是我把圖片裝進一只封套,準備找個人來試驗一下它的功能。

※故事進行到這裡,可能有部分讀者感到不耐煩。那麼我有如下的建議:

1.你可以立刻放棄閱讀,再想辦法把前面讀的完全忘掉。

2.你一定急著想知道如何測量水溝的寬度,那麼我現在告訴你,我們當時帶了一把弓箭,把繩子綁在箭尾,射到緊靠溝旁的樹幹上,把箭拉回後,再量繩子的長度,答案就出來了。
3.假如你對上述兩種建議都不滿意,那麼我再給你一個建議,暫時不要去想如何測量水溝的寬度,請耐心地繼續閱讀。

■

我再打電話給環保局的那位小姐。

「前幾天我問過你關於排水溝的數目,妳還記得嗎?」

「啊!」她輕呼一聲。

「我姓謝。」

「謝先生,我以為你不會再打電話來。」

「為什麼?」

「經常有人打電話給我。」小姐說:「我能不能請教你怎麼對那個問題那樣感興趣?」

我聽到一種聲音,我猜想那是種用手掩住嘴的笑聲。

「很多人都這麼問,一時也解釋不清楚,」我說:「這樣好了,妳有空嗎?我請妳喝咖啡。」

「我不隨便跟陌生男子約會的。」

「我不是陌生男子,我現在告訴妳我是誰,」我說了自己的職業和年齡,「還有,我可以直接到辦公室去找妳,妳們公家機關有責任回答老百姓問題對不對?所以我這麼作只不過是換了個比較輕鬆的方式。」

「我能不能帶個同事……」

找一個不相干的人傾訴是個冒險,不過倒滿刺激的。

於是我帶著一份聯合報(這是約定的記號),在咖啡廳等了五分鐘,兩位小姐出現了。

「謝先生,這位是我的同事馬小姐。」我請她們坐下,那位戴眼鏡的馬小姐掩著嘴吃吃地笑了起來。

「很有趣是不是?」我說。

「還用說。」陳小姐跟著笑,「馬小姐跟我同一間辦公室,我把你的事都跟她講了。」

我也笑了起來,在笑聲中,我打量著兩位年輕小姐,平庸的臉孔、孩子氣的打扮,我在內心輕嘆一聲。

「妳們一定覺得好奇,對不對?」

「是呀!」陳小姐說:「每天我都會接到幾通怪電話,沒一個比你更怪的。」

「真有意思!」馬小姐說。

「什麼怪電話?」我問。

「有個人說他家的屋頂花園發現了蛇穴,我請他打電話給一一九。」

「真有趣!」馬小姐說。

我想她下一句話必定是「真好玩」。

「不要以為我在開玩笑,妳們想一旦核子戰爆發,下水道能夠拯救多少人。核子彈爆炸時,馬路都燃燒起來,這時候妳們唯一想到的事就是跳進水溝裡,跟著大叫一聲,『這水溝怎麼這個樣子,市政府幹嘛不把它做大一點!』」

「真恐怖!」馬小姐插嘴。

我瞪了她一眼,繼續說:「因此,我養成了測量水溝的習慣,我每經一處水溝,不管它是開放的或者隱入地下,我總忍不住問自己『它們到底有多寬,裝得下幾個人?』所以,我才打電話問妳本市有多少水溝,妳們用什麼方法測量它。」

「原來謝先生是個核戰恐懼狂。」陳小姐說。

「真好玩!」馬小姐說。

可想而知,結局是陳小姐很熱心地答應幫我查詢上述的問題,並且暗示我們有繼續發展友誼的可能。我卻覺得沮喪,無比的沮喪!老天!我是怎麼回事?我到底什麼地方出了錯?我原來帶了圖畫來解釋這件事的,然而我卻把一件單純的事情複雜化了,以至於偏離了主題。就像我寫的那篇「八爪外星人」科幻小說,由於犯了一點技術上的錯誤,讀者和作者同時都搞不清楚那一隻是手,那一隻是腳。


■

那麼,剛剛那兩位小姐後來的遭遇怎麼樣?一定會有部分好奇的讀者有興趣,「後來你跟其中的一位作了朋友沒有?你們有沒有可能談戀愛?」

我的回答既不是「是」也不是「否」。

我的回答是:兩位小姐未來的發展跟這篇小說無關,她們仍舊回到她們現實的生活,對她們來說,這件事只是生活中的一個偶然變數,正如你一樣。當你閱讀這篇小說時,你也「涉入」了這個故事,只是你跟兩位小姐涉入的方式有著明顯的不同。這個不同是:「你」不是一個清楚的特定對象,但如果你在某一天的早報上讀到這篇文章,在文章還沒有結束之前,即時與我取得聯繫,你便有可能在我的作品中真正插上一腳。只是以目前的情況,這麼作在技術上的確有困難,除非副刊的作業方式整個改變(譬如說,一篇短篇小說一個月刊完,而且一星期只刊一天),或者你對小說完整性的觀念改變。

所以,兩位小姐必須即刻離開舞台,她們差一點把我扯到題外去。我於是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們,關於測量水溝寬度這回事,根本是個無聊的玩笑等等。

6
容我抄錄下面這一段話:

「我們藉感官認識外在世界,當我們感覺到某些現象時,由於感官的運作方式,以及人腦整理解釋外來刺激的方式,使我們賦予這些現象一些特徵。這種整理過程,有一個極重要的特點,就是我們把周遭的時空連續體切割成片斷,因此,我們才會把環境看作由許多屬於不同名類的事物所組成,也把時間之流看成一連串分離的事件。」



在經過這種小說與現實生活的波折之後,我想我們都會比較有勇氣與智慧面對一九六○年五月卅日那一天真正發生的事。

真相:

一九六○年五月卅日

當我們抵達大水溝邊時,我們共有四個人。(陳進德在最後一刻回家了。)

我、賴曉生、曾一平、盧方。

我們四個人趴在凝土作的溝沿,俯視著水中的倒影。其時,天空極為睛朗,水流清澈見底,水面彷彿是面鏡子。

「我會未卜先知。」我對同伴說。

「那你就說說我們的命運。」賴曉生說。

「賴曉生,你會在一九七五年寄給我一張明信片,」我說,「曾一平,你將來會跟我失去聯絡。」

「我呢?」盧方問。

「我不敢講。」

「講嘛、講嘛、講嘛。」

「是你們逼我的,後果我不負責。」

「講嘛。」

「盧方你會在一九七六年死於車禍。」

「放你媽的屁!」

「那你自己呢?」曾一平問。

「我會在一九八五年寫一篇叫『如何測量水溝的寬度』的小說。」

「什麼!你說你要在未來測量這條水溝的寬度?」曾一平問。

「不錯!」

「我們現在試試看怎麼樣?不必等那麼久。」賴曉生說。

「好,大家想想用什麼法子去量它。」

我們四個人坐在大溝邊,搖頭晃腦的,直到天黑,一點辦法也想不出來。
(一九八五年)
 

Monday, December 18, 2006

書摘-《創意人》

Creation

W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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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自我

praha-31 
 

 

我是播音員,我的工作環境是一個小小的封閉的錄音間,我的工作是對著一個麥克風一直說話。我- - - (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的問題,我的感受?…我的先生開我玩笑說我每天在這個小房間裡自言自語像個神經病!我聽了非常感動,我喜歡那個畫面:這個小小房間裡,我對麥克風說話,你是誰我不知道,我是誰你也不知道,但是我對『你』說話,你也聽『我』說話,我們之間有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叫做『距離』。我一直相信人最美的關係是建立在距離上---我養了一隻狗,叫嘟嘟,我常常陪牠玩,我喜歡到河邊找奇特的石頭,喜歡逛街走馬路,一個人一直走一直走,感覺非常好。朋友笑我孤僻,我也不否認,我和人面對面說話一直很困難,會不知道說什麼,我還是迷信距離。我這個工作有個術語,叫『空中再見!』真是個好句子。謝謝你的關心來信,好了---現在就讓我對你說吧---『明天我們空中再見!』

~~摘自《明天我們空中再見!》


 突然發覺廣播和Blogging很像。只是差在一個用聲音,一個用文字,但都像是在自言自語。不變的是,都有距離,而距離會產生美感與幻想。

 每當看到瀏覽的數字增加,就像閱聽的聽眾增加般,會有一點點的喜悅。即使我不知道到底是誰在點閱,但這卻也是一份肯定了。或許你是遠在另一個國度,也有可能只近在咫尺。

 朋友說,透過Blog自我的揭露,盡可能無遮掩地去表達自己的想法、自己所遭遇到的事、自己對這些事的感覺、自己打算作的事…,如同「開放自我」,擴大自己知道且他人也知道的領域,將有助於自己和其他有潛在動機想瞭解或接近自己的人,可以更接近、了解「我」這個人。

 因此,似乎寫Blog是需要勇氣的,勇於呈現開放自己!


Thursday, December 14, 2006

冰可樂與溫開水(轉貼)

‧王文華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最喜歡的飲料從冰可樂,變成溫開水。
更明確地說,從冰可樂、黑咖啡、麻辣鍋,變成溫開水、熱牛奶、地瓜稀飯。
如果到咖啡廳,不能只點溫開水怎麼辦?那就來杯「無咖啡因」的咖啡吧。「要不要甜點」?我搖頭笑笑,好像服務生問的是:「要不要出軌?」


找到位子坐下來,咖啡冷得特別快。也不知道是因為咖啡冷了,還是嫌四周太吵,坐不到五分鐘,我就走了。
走在大街,反而舒服。我可以這樣走半小時,惦記著醫生說走路是最好的運動方式。
走回家,一身汗。沖澡前先把水龍頭打開,水變熱了才跳進浴缸。洗的過程不再哼歌,忙著摸身上有沒有腫塊。沖不到三分鐘,腳底積滿了水。該死,掉落的頭髮又把出水口堵住了。
沖完澡趕緊穿上衣服,免得受涼。坐在床上,我突然了解到:
OH MY GOD,我是中年人了!

我跳起來,像逃離命案現場。誰說我是中年人?我只是「成熟」了!
「成熟」?噗吃,我想唬誰?「成熟」是新聞稿上的用詞,「老」才是日記上會出現的字。
別被報紙騙了!報紙標題或行銷術語會稱你為「熟男」,只有健檢報告才敢直接說「老化」。
誰願意老呢?誰願意承認自己步入中年了呢?我可以用落健、敷面膜、打肉毒桿菌、穿淺色衣服、搜集Hello Kitty、玩線上遊戲、買設計師的球鞋、取俏皮的MSN代號,但這些都掩蓋不了以下的事實:以前到女校參加聯誼,現在到女校參加家長會。以前可以在公車上看漫畫,現在要往後傾才看得到小標題。以前10點才出門,現在10點就想睡。以前一覺睡到12點,現在6點就醒來,半夜要起來上兩次小號,但大號卻兩天不來。以前看的是「MTV」的影片,現在看的是「MRI」的影片。以前只在乎晚餐有沒有肉,現在要注意晚餐有不有機。以前到7-11買東西看價錢,現在第一眼看卡路里。
我們這群五年級同學,今年39歲了。不管以古今中外或現代醫學任何寬鬆的標準,我們都已晉升為「中年人」。大家的家庭狀況、財富地位大不相同,但在「老化」這件事上,卻出奇地公平。


剛認識時,15歲,最常見面的場合是西門町的冰宮。談的是:「聽說誰偷騎摩托車」、「聽說誰帶馬子去墮胎」。溜完冰後堵在一樓電梯口,等著女校的學生走出來。
大學畢業,20出頭,最常見面的場合是婚禮。談的是:「聽說誰和女友分手了」、「聽說誰最近出國了」。婚禮後會鬧洞房,鬧完洞房再殺到「Room 18」。
30多歲,最常見面的場合是醫院。婦產科病房中,談的是:「聽說誰離婚了」、「聽說誰在做人工受孕」。探望半小時後大家識趣地離開,一起去吃手工餅乾喝下午茶。
現在,最常見面的場合是喪禮。第一殯儀館中,談的是:「聽說誰也走了」、「聽說誰得了cancer」。鞠完躬後,大家趕去上班,相約星期天上午去爬陽明山,最好是走能出汗的「十八份」。
從「Room 18」到「十八份」,我這個世代的「五陵少年」,就這樣變成了「Dirty Old Men」。


會變成「老不修」,因為中年男人喜歡年輕女人。
男人到了中年,一切都變少:話語、頭髮、睪固酮、女友的歲數。
我們高中偷騎摩托車時,曾唾棄那些開賓士車載美眉的老男人。我們幻想自己是鐵達尼號的窮小子傑克,可以用愛的力量,把不快樂的蘿絲從富豪魔掌中拯救出來。
曾幾何時,「老」傑克也伸出了魔掌,載著新一代的蘿絲。我們變成了我們曾經發誓,要鬥倒的人。
抗老的方法推陳出新,變老的過程卻一成不變。
這樣看來,似乎在身體老化的過程,我們的心態沒跟著變老。20歲時喜歡20歲的辣妹,40歲時還是喜歡20歲的辣妹(只不過追之前會三思而後行)。我沒有親身經驗,但猜測60歲時還是會喜歡20歲的辣妹(會追的人很少,因為她可能是兒子的女友,而一世英名也捨不得就此斷送。)
除了辣妹,很多物質的欲望,也不會因為年紀而減退。車位、官位、名錶、豪宅……而且因為經濟狀況越來越好,要求的等級越來越高。60歲的男人最不需要戴表(都有秘書提醒),但他們的錶最好。60歲的男人膝蓋變得不好,但他們的樓層最高。
話說回來,在很多時候,我們的心態的確老了。以前喝汽水,現在練氣功。以前是卡奴,現在收到帳單立刻到便利商店繳款。以前融資炒網路股,現在定時定額買海外基金。以前吃晚飯約八點,KTV唱完還要去喝永和豆漿。現在吃飯約六點,九點不到就回家帶小孩。以前四月份到墾丁參加「春天吶喊」,三天三夜不睡。現在四月份到深山打禪七,三天三夜不講手機。上班時心情越來越沮喪,下班後手機越來越不會響。越來越不知道現在在演什麼電影,越來越不認識周刊封面的女明星。
我在這些中年朋友之間,還算是活得比較年輕的。不是因為我「人老心不老」,只因為我的工作。
媒體,特別是演藝圈,是最著迷於年輕的行業。我不是青春偶像,但我訪問青春偶像。訪問他們,當然要了解他們。同齡的朋友都在研究「納豆」,我到處打聽「黑眼豆豆」。朋友們打開報紙看黃金的行情,我打開報紙看周杰倫跟誰在一起。
知道我常跟年輕人混,同學們聚會時會要我幫他們補習。我得拿出筆記,戰戰兢兢地解釋:「九把刀」不是廚具、「無名小站」不是奶茶店、「李準基」不是李季準、「幽魂娜娜」不是包娜娜、「同人誌」不是同盟會的報紙、「火星文」沒有出現在史蒂芬史匹伯的《ET》之中、而MSN上火紅的彎彎,並沒有演過21年前的《星星知我心》。
講這些話時我心知肚明:江山代有才人出,新一代在建築一個全新的世界,那裡面有沒有我們,沒有太大關係。我們曾經狂飆過,那時代已經過去。現在這是他們的世界,而我們,只是借住在這裡。
老同學們聽了我的「時事報告」,常會搖搖頭、笑一笑、有點羨慕、有點不屑地轉移話題。那表情我見過,20年前,當我跟父母解釋羅大佑、楊德昌、李麥克、洛城法網時,他們也是同樣的表情!
無形中,我們變成了我們的父母。
這聽起來像巨變,但發生也只在轉瞬之間。
問任何一個中年人,他都會告訴你,大學舞會彷彿只是昨天的事。對那些還單身的中年人,大學舞會甚至可以是今晚的事。我們的肚子大了、膽子小了,但內心很多感覺,跟青春期沒有兩樣。
這是歲月最狡猾的一點:它讓你的身體和心態都老了,卻讓你的渴望依然年輕。於是我們只好找一堆老莊道理,把渴望的烈火澆熄。


去電台訪問另一個青春偶像之前,我到麥當勞買晚餐。服務員年輕可愛,我忍不住問她的年齡。
「我16歲。」她驕傲的說。
「16歲就能出來打工喔?」我問。
「對啊,出來賺學費。」
年輕可愛,又自信獨立。我直覺的反應是想問她的電話,進一步認識她。但我立刻想起:我有一個高中同學,她的女兒今年也16歲。
我拿了餐飲,站在原地多看了她一眼。
「還需要什麼嗎?」她問。
這是我最後的機會……
「我再點一杯冰可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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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感觸很多,也心有戚戚焉。
有時常望著鏡中的自己,驀然。無法想想鏡中的人是以前認為不可能是自己的老男人!
今天去照相館拿照片時,發覺服務小姐很親切很nice,我突然想起,當初遇見我現在的妻時,當下是怎樣的心情呢?為何當下的感覺會遺忘?為何當下的悸動已不再?


Wednesday, December 13, 2006

藝界人生


Show girl 

 這張照片是十多年前在一場工地秀場拍的。


那時南部常常會有房屋建案而請來很多模特兒/無名的舞者或歌手來表演,匯聚人氣。

這是我在後台拍的。是舞者的表情吸引了我,於當下把她拍了下來。

因為我想到江蕙的一首歌:『藝界人生』


藝界人生
作詞:姚謙 作曲:兵圭介

樂隊前奏已經響起
舞台燈光閃閃焟焟
掌聲表示你對阮的熱情 啊....

有人欣賞阮的歌藝
有人好奇阮的感情
落台後 只是平凡的女性

啊....浮浮沉沉藝界人生
冷冷暖暖多變人情
舞台上 燦爛笑容
舞台後 寂寞心情

樂隊聲又擱響起
心事暫時放未記
不願別人 來看見
做藝人心酸的滋味


Show girl & Children

 已過了十多年,不知道這位小孩現在長大了在哪?
長大之後的他,對於大人們的花花世界,是否已經習慣了呢?





Tuesday, December 12, 2006

《明天我們空中再會》之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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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段文章是我十多年前在廣播電台主持節目時的稿子,所以用的是短文加音樂(歌詞)的方式。會想把他寫出來,原因無它,紀錄一段曾經的歲月....

第一次看舞台劇,就是【蘭陵劇坊】由李文媛單綱演出的《明天我們空中再見》。講述的是一位廣播人的故事(詳見後述--金士傑的話)。這齣舞台劇對當時的我影響很深,自此以後,我常出入展演場所,看許多劇坊的舞台劇,諸如屏風、表坊、果陀,甚或一些實驗小劇場。

舞台劇給我的感覺,像是生命真實的縮影,總是久久無法讓我釋懷。我會去發想劇中的主角及劇情的意涵,那是過去的我喜歡做的事。

大學時,系上也有劇展的演出,第一次站上舞台,雖然我飾演的是一位醉漢,但是印象至今仍是非常深刻。覺得我好似過完了一生,現在卻又再活一次!

畢業後,更是有個特別的機會也能在空中發聲,製作主持自己的節目,此時也更讓我想起李文媛的《明天我們空中再見》。剛開始獨自對著麥克風說話的那種感覺是膽怯,不知如何是好,很不習慣。後來漸漸說服自己,就像在自言自語般,無所謂的聽眾,只有自己的心在傾聽。 

在小小的錄音室裡,迴盪的是自己的聲音,後來竟也迷上了如此類似自閉的感覺........

(後記:遺憾的是,當時的節目帶自己都未保留存檔起來,僅有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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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能停止彼此傷害
(文/金士傑,摘錄自1988年《明天我們空中再見》首演節目單之〈編導心得〉,遠流提供)

以前聽過一首英文歌,〈我們不能停止彼此傷害〉,對這歌名印象很深,它是在講愛情。這齣戲有相同的感受,我想寫人的脆弱,脆弱是劇中那群朋友的特徵,由脆弱所衍生的一切人際關係,都注定了要走向悲劇,幾乎他們是絕望的,但他們仍舊在一起,彼此依附、摩擦;(台詞:像狗兒一般,你舔舔我、我舔舔你……)絕望如果愈徹底,那群朋友的關係也會顯得愈深刻吧!就是這種矛盾的浪漫,使我決定讓那個丈夫、情人、老同學所深愛的女人,失去記憶。

那女人的個性孤僻,不喜與人來往應對,正相對於那群朋友密切的熙攘往來,剪不斷理還亂的複雜關係,故事中她被男人稱作月亮,黑夜中,安靜地兀自孤高懸掛著;自稱太陽的男人來了,相對於男人所代表的動亂、不安、急於焚燒外射,安靜的女人遂成為一種「不可企及」的追求目標。(台詞:天神懲罰他,讓他永遠追不到她……他們在天空永遠無法結合,於是相約逃到人間……)我對浪漫的迷戀,使我誇張的相信那個女人的神格,她代表了孤獨,她總是在一個單獨的自我空間裡,說話,或是走路,她是自足的。

(我的母親總給我這個印象,她可以一個人在家裡極其平凡安靜的過日子,不等待什麼要求什麼,天長地久……)但是這一切,被太陽毀了,她的自足獨處的國度被破壞。(台詞:她的安靜是假裝的……她在等待太陽來燙傷她……)這樣的女人,愛毋寧是更昂貴的,代價是她失去記憶……我開始難過,畢竟沒有誰能免俗。我又問自己,也許那隻狗才真正代表了孤獨吧!我錯了,訪問獸醫時,知道國外已經有了狗的心理治療診所。原來沒有任何生命可以代表孤獨,生命都是脆弱、有限、無能自足的,唉……我對浪漫的假設被我自己推翻。

假如人早點看清脆弱的本質,我想,也許比較可以原諒人,別人,還有自己,或者說劇中那些朋友。

狗,是劇情中奇怪的介入者,牠曖昧的若即若離在劇情邊緣站著,彷彿要介入,但從沒有認真進來,直到劇情後半段,人開始與寂寞孤獨戰鬥,然後尊嚴崩塌潰散,臨了的情緒爆發場面─人動了刀,正是牠死前躺在獸醫院,牠叫了幾聲,人自焚時牠已死,卻彷彿還魂似的,人突然用了牠的聲音、動作來解脫自己─故事結尾,只見牠的毛冉冉飄飛。牠的出現得感謝我身邊有些愛狗的朋友,我在他與牠之間發現他們彼此交流的動人,想必是沒有語言,他們的感情常建立在更抽象的想像空間,對他們,及這齣戲,狗必然是象徵的。


Monday, December 11, 2006

小心匪諜就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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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大的公司似乎越容易有小圈圈的產生,無可避免。討厭的是,會害怕說話一個兒不小心,傷到別人、傷到自己。

辦公室裡的八卦永遠不嫌多,也永遠不會退流行。今天聽說某某男和某某女有不倫之戀,明天很可能又傳出他們進一步新的發展。在八卦之間,我們樂意當個聽眾,甚或參與評論。而八卦的產生,端視身旁是否有狗仔或是間諜(賤諜)圍繞。

最近同事告誡我說,和某某L說話要小心,因為某某L和某某A很好,而某某A在公司是出了名的廣播名嘴,任何秘密被她知道後就再也不是秘密了。而某某L還很單純,並不會意識到某某A的行為容易傷到人,所以囉,和某某L說話時要小心,免的哪天八卦的主角變成自己.........

我並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感覺身邊似乎充滿了間諜(賤諜),本來可以很隨性地和同事聊天,這會兒反而要考慮萬千才能說出嘴。上班的工作壓力已經很大了,為何還要承受這種莫須有的精神戕害?

人吃人的世界。



Sunday, December 10, 2006

《明天我們空中再會》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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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出國,為期十六天的旅程,出發的前一個晚上並沒有睡好。和她徹夜長談了一個晚上,說的是這陣子以來所有的酸甜。

也許因為如此,才有更寧靜的心去看世界………

● 從入閘到進飛機短暫的時間裡,我突然有了驀然回首的感覺,伸長著頭,期待一些可以攝入記憶蒼穹的景物,可是,沒有了。只見薄薄的霧到厚厚的雲層,白茫茫的一片。連淡黃色的陽光也灑不進來。

於是,心情醞聚了一個清晨的潮洌奔溢,氾濫成一條河。我忙不迭地低下頭,因為不想讓別人見到自己眼中的晶瑩……



(拋棄/伍佰)

雲拋棄了大地

風拋棄了世界的孤寂

花朵拋棄了美麗

而我拋棄了自己

 

我的過去隨著河水流去

我的回憶沈沒在汪洋大海裡

我的曾經變成不曾存在的曾經

我的生命站在還沒慌亂的原地

 

我要隨著濃霧散去

我要消失之後都沒有痕跡

讓我的靈魂隨著雨水打在土地

然後隨便它往哪裡去

 

如果我說我愛妳

那可能是我又放縱自己

我變得有一點疏離

因為我看不到我自己

 

親愛的不要太在意

想離去妳可以離我而去

不要覺得可惜

就像我 拋棄我自己

 

● 飄在PRAHA黃金巷中一條狹窄的街道上,到處都是一些很有藝術氣息、漂亮的小店、CAFÉ SHOP、PUB…..。河川上往往返返的船隻,感覺到夢幻,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穿越時空在往昔與現實中穿梭。

小河潺潺流著,我獨自坐在河岸邊,汗從額頭沁下,環抱著膝,想過去想現在想未來,是記得你的,不知道你是不是依舊在書影中呼‧吸。

心情像失了味的綠Y香菸,清新不起來。

一個人,讓日子過的也單身。

(點煙/伍佰)

手拿著一支昨暝點的薰
長長的薰屎 掉落暝床
是安怎 夜那這麼長

手拿著一支昨暝點的薰
邊啊的查某 睏甲足溫馴
是安怎 路那這呢遠

誰人知影 日子是什麼
我干單知影古意真歹過日子
誰人知影 將來是欲去佗位
我干單知影男子漢賭的是一口氣

手拿著一支擱在點的薰
試看嘛 手盤是硬亦軟
管太伊 什麼澎泡的痕

我不知影 什麼是回頭
為著朋友絕對愛對甲到
我不知影 青春當時會變老|
干單知影男子漢無應該目屎流

我敢用性命 去交換一個知己
橫直人肉鹹鹹 社會講的是道義
我有氣魄 甘願剖腹來相見
但是知己啊知己 你到底是在佗位

手拿著一支最後點的薰
火若消熄 天若光
那親像 一生的命運
手拿著一支最後點的薰.....

 

● 有時真的很迷惘,單身的日子究竟是幸福還是孤單?

一個朋友告訴我,某天夜裡他從睡夢中驚醒了起來,因為他夢見六十歲還是獨身的他,病魔纏身無人照顧,只能面對鏡中痀僂的自己。

活了快半個世紀的人了,其實最害怕的不是戰爭,不是死亡,而是寂寞、孤獨!

小時候童稚無知的我們很容易交到朋友,長大了,生了智慧,長了年歲,朋友卻一個個走了,消失了!不懂為什麼年齡和朋友的多寡總成反比?不懂為何單身的恐懼伴隨著年歲的增長而巨大?

 

● 看過Betty Blue這部電影嗎?Betty雖然少不經事,雖然發起脾氣起來猛摔東西、放火燒了木屋,但是卻也很執著於沒有懷孕無法為男主角生個孩子的殘酷事實;執著於堅持為男主角隨意寫了十幾冊的小說打了幾天幾頁一字一字慢慢敲打打字機,影印好幾份寄給出版社希望他們能出版他男友的小說,更不惜找不能賞識的出版社理論,這一切的一切並不是為她自己,這樣的執著卻使的自己失了理智,失了自由而發瘋。

我覺得BETTY很認真地在生活,也夠了,雖然才20歲………(無聲的所在/侯孝賢)

行這呢久 是不是感覺有淡薄仔累
敢緊找一個無聲的所在
一個會凍喘大氣的所在
緩緩仔躺落來

撐這麼久 險險嘛地要忘記仔要衝啥咪
敢緊找一個無聲的所在
一個會凍放輕鬆的所在
慢慢仔想看嘛

惦在這座銅牆鐵壁的深山林內
紛紛擾擾 吵吵鬧鬧的日子活下來
安怎艱苦的心事
顛倒愛吞落腹肚內

惦在這個漂流之島 沒情的世界
生生死死 分分合合的日子看過來
安怎摻血的目屎
得愛一擺擱流一擺

痛這呢久 親像浮在無底的大海
敢緊找一個無聲的所在
一個真正無聲無息的所在
惦惦仔 一個人 哭悲哀



《明天我們空中再會》II


Way01

●「跟著感覺走」這句話負不負責任?﹍﹍想那麼多幹嘛?
 
今晚的感覺是,想喝一杯。和蘇蘇談,何必問為什麼?許多事若總要問原因,就能求得答案嗎?那數學上的「無解」不就不存在了嗎?
 
在「靚」,AM 2:08,點了一瓶CORONA。



 和麥當勞一樣,鬧中求得平靜,就如我得在飄盪中尋個安定。「自憐!」你如此說。
 其實,真的從未如此想過,「自憐自艾」竟是我…..「變笨了吧?」我說。……很喜歡回到某個地方,溺在曾經裡,尋找當初的感覺。也許那時自己尚未發現會有當下這樣的結果,但不可否認當初的那份「真」。


 「生活不用那麼嚴肅,也可以很簡單的。」我說。
 
這算不算自憐?算不算自艾?


 壓抑的了嗎?不管如何,只知道強迫自己。強迫自己知道(或許是欺騙),這一切的一切,在我們的一生中,只是一小部份,其實根本就微不足道的
…….只要熬過去就好,熬過去就好……..

 阿斌把蓄的比我長的頭髮剪掉了,比我現在的更短!
 
「失戀了!」他說。(阿斌的「他」喜歡上另一個「他」)…….失戀的人都要剪頭髮?…….三千煩惱絲?剪了就不煩?

 如此的夜的生活。
 
一個人。And Corona一瓶。一片檸檬。

 倒下最後一杯,一根MILD SEVEN,阿斌請的。
 
「有半年沒看到你了」阿斌說。
 
為何我只覺得有幾個月而已?時間竟是過得如此快!從三月到現在……上次機車的化油器被幹的那次………
 
現在的感覺,只是想找那樣的感覺,
 
於是來了這兒,
 
找感覺。

●因為有夢。
 
許多事情可以用這句話當作理由。一種理所當然的……等待。
 
只因「有夢」。
 
好似可以成為一種PUSH的力量,
 
也可以是使你溺在裡面爬不出來的阻礙吧?

 一定要包裝起來嗎?
 
心情?表情?和
 
感情?!

●「能改變自己的只有自己」蘇蘇說。
 
那後者的『自己』誰來改變?誰能改變?
 
而且,當『自己』不見了,怎麼改變?
 
喝下最後一口CORONA,睡了吧……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大概很小吧,就有收藏的嗜好。
 
喜歡收藏一些小東西。有時候可能只是一些別人不要的,我都可能會收起來。幹什麼?不知道。
 
面對朋友的問題,「你怎麼盡留這些沒用的東西?」我多是只能一笑置之。
 
長大後,收入不豐的我,開始收藏記憶。「收藏」很容易成為惡習。因為它需要龐大的空間,和勤於保養。但它也是一種美德,讓純真的感情穿過時空……..(光陰的故事/羅大佑)

春天的花開秋天的風以及冬天的落陽 
憂鬱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經無知的這麼想 
風車在四季輪回的歌裏它天天地流轉 
風花雪月的詩句裏我在年年的成長

 
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一個人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


 
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兩個人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流淚的青春



●每一段故事都會有開頭……曾說過,一生當中有多少人與我們擦肩而過?這些人當中又有多少人曾在我們的生命中留下痕跡?你可能就這麼認識一個開車不小心撞了你的人,配合之後的一些情節,而你們卻成為好朋友!也有可能在我們很認真地去交一個朋友時,幾年後卻成為仇人!…….許許多多的故事比真實還來的真實,他們的結局我們同樣不可知。

 我想說的是,面對不可知的結局,故事是如何開始的,重要嗎?
 
認識,相知的朋友,你會在意當初是如何開始的嗎?
 

(夏天的我 離家出走 逃避紅綠燈
 奔向東邊 找個稻田 讓我盡情撒野 

 夏天的我 懶得化妝 甩掉高跟鞋
 走過海邊 找個男孩
隨隨便便 隨隨便便 隨隨便便聊天
 

 男孩說 離家出走的夏天 我在海上渡過好幾年
 他說好想 好想到岸的上面
 他還說 雖然只有一點點 只有一點點後悔
 他還是 他還是 留在海邊 

 無法想像 無法想像 他的生活有些什麼?
 我問我自己 我的生活
 忍不住激動想對他說 對他說 

 對他說 離家出走的夏天 吵吵鬧鬧住在牆裡面
 我早就想 早就想逃到外面
 我還說 如果有那麼一天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
 我也要 待在海邊 待在海邊)

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我們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憶的青春遙遠的路程昨日的夢以及遠去的笑聲 
再次的見面我們又歷經了多少的路程 
不再是舊日熟悉的我有著舊日狂熱的夢 
也不是舊日熟悉的你有著依然的笑容發黃的相片古老的信以及褪色的聖誕卡 
年輕時為你寫的歌恐怕你早已忘了吧 
過去的誓言就象那課本裏繽紛的書簽 
刻劃著多少美麗的詩可是終究是一陣煙
 

《明天我們空中再會》I


淡水-1

●有時候,我們總會興起想逃的念頭,也不知道為什麼?你說是因為不自由嗎?
 找不到自己嗎?還是,只是因為心情不好,過膩了一成不變的生活?
 於是,想逃
……(想逃/娃娃)



讓我們就到這裏好不好
對於愛情 我已經疲倦得快要死掉
請你不要那麼難過好不好
我相信 只要時間夠長你就會把我忘掉 

讓我們現在就掛電話好不好
對於明天 我真的一點也不想知道
請你現在就回家去吧好不好
難道說 誰對誰錯真的有那麼重要 

也許是 因為你總是對我太好
結果卻讓我不由自主地想逃
也許是 因為我總是付出太少
而你給我的 我都不要
也許是因為你對愛情要求太高
無論我如何努力也做不到


●人永遠需要一個理想,甚至夢想。否則人生的趣味便少了一些。而手中擁有
 的,的確也要好好珍惜。對現在的生活偶爾會帶點失望、感傷,但那無傷我
 一顆平平淡淡過日子的心
…..

 那天到西子灣看日落,橘色的天空好美好美,那時的心情就如迎面而來的風
 一般,只是淡淡的,柔柔地牽動著我,心裡並沒想著事情,就只是望著海,
 凝望著夕陽,凝望著我的未來
……..(箱子/張艾嘉)


箱子的大小是旅程的長短
箱子的多少是路途的遠近
每一次開箱 將歲月留在不同的地方
每一次關箱 體驗了許多不同的成長
就這樣長成累月的奔忙
無休止的關箱開箱
然而到底是箱子開啟了我
還是我開啟了箱
然而到底是箱子關住了我
還是我關上了箱
 

●我是一個不將情緒溢於言表的人,即使我情緒低落、心情不好,我照樣可以
 快快樂樂地,不動聲色地與人相處。我不願被看透,誰願意赤裸裸地站在大
 眾眼前呢?

●陽光碎碎地照在石路上,走在沸騰的都市,街上還是穿梭著許許多多不甘寂
 寞的人,我佇立在一家
PUB門前,猶疑了一會兒,推門進去………找一個隱
 密的角落,叫了一瓶
CORONA
,這兒有許多像我一樣無聊的人,呆滯地坐在
 自個兒的位子,眼裡流瀉著一股失落。怎搞的?不同的城市竟也有同樣的落
 魄人!(淡呀淡呀淡的光/鄭智化)

 

淡呀淡呀淡的光 照在黑暗的臉孔
是你無悔的眼眸 擦亮了我的心
淡呀淡呀淡的光 照在黑暗的床頭
是我不變的真情 融化了你的心 

撫過你的臉龐 是季節的轉換
春夏秋冬凋落 留下的是滄桑 

撫過我的臉龐 是夢想的迷惘
東南西北流浪 留下的是絕望 

淡呀淡呀淡的光 是永恆的淚光
我們打開了那扇窗 也關上了那扇窗 

淡呀淡呀淡的光 是天堂的方向
我們看到了那道光 也忽略了那道光

●一直以來,我的思想總比你慢半拍。當你揚起塵土,甩一甩頭離去,只留下
 愕然的我時,我才肯承認自己的受傷是源於一廂情願的認定,活該的咎由自
 取。(以為/蔡藍欽)

用一支彩筆輕刷出你的唇角 我以為這一季春天已經來到
在人群裡嗅出你香水的氣息 我以為那種興奮就叫做愛情

人們說在匆忙的城市裏 不時興這樣的遊戲
於是你淺淺淡淡的一笑 摸摸我的頭說
唉 你還太小 別說我太小 這樣的心情你也曾知道
別說你忘了 我以為 我以為 我可以 再為你重拾歡笑

走過春天 走過愛情 才知道我的以為
只是你唇邊無奈的笑意 而你的氣息
如同人群繁密而孤寂


《小鎮人家》

楔子:這是【阿保美代的漫畫《小鎮人家》】裡的一段。我覺得很棒。所以把漫畫用文字寫了下來,那時1999年~~
《小鎮人家》的故事~~

Small town



輕與重?

『沒有比較的基點,因此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檢驗何種選擇更好。我們經歷著生活中突然臨頭的一切,毫無防備,就象演員進入初排。如果生活的第一排練便是生活本身,那生活有什麼價值呢?這就是為什麼生活總象一張草圖的原因。不,"草圖"還不是最確切的詞,因為草圖是某件事物的輪廓,是一幅圖畫的基礎,而我們所說的生活是一張沒有什麼目的的草圖,最終也不會成為一幅圖畫。

  "EinmaliStKeinmal"湯瑪斯自言自語。這句德國諺語說,只發生過一次的事就象壓根兒沒有發生過。如果生命屬於我們只有一次,我們當然也可以說根本沒有過生命。』(米蘭‧昆德拉《生命終不能承受之輕》)


你對生活會不抱持著怎樣的態度?有那麼多的第一次在我們的生命中出現!第一次跌倒、第一次上學、第一次獨自一個人渡過黑夜、第一次和戀人牽手、第一次一個人喝悶酒、第一次的第一次............

第一次,有酸有甜。美好的事件,你會期待它能再次發生,但是有的事件,卻只能發生一次!就因為只能一次,所以顯得特別珍貴,使得我們特別懷念。也因為想念的滋味是美好,所以我很喜歡回憶,回憶生命中的美好,想念在我生命中留下痕跡的人‧事‧物,但是前提必須是我要放的下,關於這一點,我卻無法真的釋懷。我選擇寫下來,寫下我的心情,寫下我的想‧念。

今天下午很開心,見到許久未見的老朋友,雖然是來送炸彈,但是還是很開心,因為我會想起過去快樂的時光......


爲下一代而走?


今天在整理東西的時候,突然發現了十多年前(1994)的照片,而且是ㄧ項參與社會運動的團體合照:四一O教育改革活動


當時的我,剛初出校園,心中奔騰的熱血與理想告訴我應該爲這個社會,爲我們的下一代付出,改變現況的不合理。教育,百年大計,十多年後,我已成家,並在企業裏為五斗米折腰。當時的熱血與理想抱負在現在看來似乎逐漸風淡雲輕,然而卻也承受不了ㄧ絲絲的波瀾攪動,深怕對自己失望與遺憾......

離開學校之後,面對的是殘酷的現實環境。要吃飯就得工作,要升遷就得努力表現,管它靠關係還是拍馬屁!

看著照片中的臉孔,ㄧ張張熟悉的臉孔,依稀模糊,和當初教改的熱血般,逐漸冷卻消失在記憶裡。


Saturday, December 09, 2006

(轉貼)抵制爛媒,還我人權

剛剛在網路裡看到一篇文章,是一位報社記者寫的。

老實說,我對於媒體記者沒多大好感,因為我認為現在社會的亂,除了立委豬公、政客外,媒體也是助長的亂源之ㄧ。但畢竟總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而且我過去也曾交過一些媒體記者朋友,我相信媒體還是有好記者在的,下面要轉貼的文章作者,關魚就是其一。


《媒體慢性殺人,下個輪到你?》http://blog.roodo.com/aboutfish/archives/2503645.html


Friday, December 08, 2006

自。言。自。語。(1)


Beer@阿里山想說說話。卻又思緒亂。

想說說話。卻又思緒亂。
很慶幸每當下班時的陸上都可以望見遠山的景色。尤其是雨後的氣象。深藍的山巒疊上柔軟白皙的山嵐,心情就會像是飛到山巔,忘卻世俗喧囂。想到一句話:『No Rain, No Rainbow.』
11/28/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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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常會無來由的煩悶,不知道是不是和天氣有關。我喜歡藍色的天空,最好沒有半點雲點,很純的藍。
11/27/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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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不必想的太多,有那麼多的事,我們以為會發生,感到害怕、恐怖,結果不一定發生。卻是有那麼些作夢也想不到的事,一件又一件像浪潮般打過來,我們一樣死不了。 其實,我們什麼都不要想,而我們就會活下去,而我們就活過來了。我們什麼都不必想,不要去想........
11/23/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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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邊又有一張風箏要飛走了,來這七年了,風箏一張一張飛的越來越高,不知道握在手中的線會不會--斷‧了?
11/23/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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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ssenger
螢幕右下角,一直掛著一個笑臉。是從什麼時候,這個笑臉代表著一種思念?距離不再是遙遠的代名詞....。

11/22/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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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呆‧掙扎~~

每次要和老師meeting前的心情總是很亂,心浮,不知該怎麼辦!Meeting當中則是胡言亂語一番,心虛的很。

坐在電腦前面,擺出要研讀的paper,但眼睛和思緒就是無法訂在文字裡頭。滑鼠在網路世界裡不斷亂竄,也尋不著一處落角的地方。每星期就一職上演著相同的劇情戲碼,直到最後要上台演出的前夕,才不得已隨手抓抓幾個文字,拼湊凌亂的思想,和虛空了的心...

一直懷疑自己的動機和信念,很荒謬的。


Sunday, December 03, 2006

不死研究生

 
just a paper

像是再讀一次大學,我又花了四年的時間和書本奮戰,只是這次不再有當學生的樂趣....



是不是真的想充實自己的知識與技能而選讀了學分班,現在回想起來似乎也不是那麼重要了。問題是現在已考上了在職專班,而且讀了一年了,是不是還撐的下去啊?

工作、家庭、學業,蠟燭三頭燒,是不是會燒的更快?
每天下班後把工作丟到腦後,緊接而來的是功課的壓力,論文的進度永遠在推著我。但似乎也推不太動了。很想輕輕鬆鬆地陪著小孩一起玩樂,一ˇ起成長...

一天收到同樣也在讀在職專班的同事轉寄來的漫畫,是關於研究所學生的生活,看了不禁莞爾。覺得每幅漫畫都把我們的心聲實實在在地表現了出來,真的很佩服!
有興趣的人,不放連上去看看吧! 我要繼續去追論文的進度了~~Orz......

>>研究所漫畫集錦

Saturday, December 02, 2006

Typhoon Durian to Philippines

Typhoon Durian
Typhoon Durian


Originally uploaded by Ridiculous Life as Sysiph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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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持續注意榴櫣颱風對菲律賓的影響,看到新聞,不禁擔心了起來...

由於東北季風增強,加上家在山上的關係,呼嘯的風聲是聽的有點駭人。儘管如此,白天的冬陽卻依舊溫暖和煦。公司的活動順利結束,但我看到網路上菲律賓的新聞,不禁擔心了起來!將近四百人的死亡與失蹤,深怕包含我所認識的人...

Typhoon Durian-2

Friday, December 01, 2006

I want to grow up~

 
Originally uploaded by Ridiculous Life as Sysiphus'.

時間滴答滴答一分一秒的過,我何時才能長大?

Model: Joy (My 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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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ly uploaded by Ridiculous Life as Sysiphus'.

Since I join this website for Photos. it is very interesting to me. All of you also can join together, you will find something you w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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